看他跟来,国师和花城的脸色这时却难得的如出一辙。一定要说他“嫌弃”戚容的话,好像……也的确是挺嫌弃的。曾经也憎恨戚容恨到想把他的骨灰碾碎、抛洒在大江南北。”
但是,方才好几次缺人手都找不到他,喊人也没见他出来,大家这才以为玄真将军失踪了。”
师青玄道:“啊?不过等等啊这位前辈,我问你好几次了,你能不能回答一下我,您到底哪位高人啊?有什么事的话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顿了顿,道,“我跟你们一道去吧。
一开始他对戚容是怜悯,后来是无奈、头痛、尽力无视,眼不见为净。”
慕情道:“在铜炉附近吧。他还在吧?如果他在这里他就没必要藏。”说着开了门,道,“走吧哥哥。除了仙京,那里才是他最强的地盘。下了废墟,师青玄在地上等候多时了,道:“太子殿下,如何?国师在后面道:“唉,我跟你们这些年轻人说了多少次,赌博不好,趁早戒掉!众神官又七嘴八舌起来:“两位将军该不会和裴将军一样,被关在仙京自己殿里没出来吧?”
师青玄也点头:“那是当然!谢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叹了口气,转身就走。?”
于是,慕情便走了上去。
郎千秋也不知道是戚容的鬼火是自己熄灭的还是被他生生掐灭的,愣愣的。”
“怎么会没找到?那团上蹿下跳、绿油油的鬼火,终是熄灭了。虽然是个便宜捡的,但也比你这个断子绝孙的不|举孬种要好!既然他不在这里,那他就只能去一个地方了。毕竟慕情也没做过什么真天理难容的事,既然他要来帮忙,没理由让他回去。”
慕情淡淡地道:“我说了我一直都在。”
花城收了神,微微一笑,道:“不是。”
师青玄哈哈道:“裴将军,你都焦这么厉害了,老鼠也打得不如雨师大人多,有什么好抗议的!
无喜无悲。
花城一出手,从来都是六点大红,一点之数,当真是极为罕见。”
“那能藏到哪儿啊?倒的倒,焦的焦,有的失踪,有的被小孩子抱住大腿不放号啕大哭。花城一开门,一股灼浪扑面而来,扑熄了他脸上的异色。从小到大,对这个表弟,他好像真的谈不上有多瞧得起。
不止是嫌弃。”
闻言,花城怔住了。”
他许久不见裴茗,一见面还是以嘲他为乐。灰飞烟灭了之类的。?而且,他当时好像在找什么人……”
第229章 玲珑骰一点定心惊
谢怜低声对花城道:“慕情不知道怎么回事,风信在找剑兰和胎灵。你再过八百年也别想有!不过,你别离开我。
苍白的掌心之上,只有一枚孤零零的骰子,赫然是一个一点。这边人虽然多,但还没几个他能放在眼里的。谢怜还抱着希望风信会不会也在人群里,只是他们没发现,搜了一圈,风信是真的不在,只好道:“好吧。”
“……”慕情在一旁看着,目光里也不知道是悚然还是恶寒。而且,他希望你跟着他走。老子……老子……老子有儿子!他还在的吧?”
国师点了点头,也没说什么。但过了这么久,经历了这么多事,再回头看戚容,真的除了烦,就只剩下累。”
这下,谢怜可伤脑筋了。只是,我很少抛出这样的结果。也许风信他们也在那里。他说他已经修炼成什么……三界最厉害的大王,不会死的。”
师青玄望了一圈,又道:“太子殿下,有个问题,从刚才起我就一直想问了。
好一阵,他才弯起两边嘴角,展颜一笑,道:“好。哥哥记得要保护我。最后,轻声道:“走吧。身后传来谷子不断的发问声:“哥哥,我爹呢?”
花城道:“根据以往的经验,大概是,前方有一件极其危险的事在等着我的意思。”
谢怜道:“火山爆发了,那附近恐怕没地方可待。这么多人都看着呢?你们、你们瞧不起我又怎么样?你们要去铜炉山吗?呵呵哈哈哈……”
谢怜和花城无言相望。花城闲闲抛了个骰子,正准备开门,谁知,随意看了一眼,突然神色微变。几人随着花城行到一旁一座大宅前。你这次再去,等着你的肯定就是不一样的东西了。”
众人分开一看,这才发现,说话的竟是慕情。”
国师道:“肯定不够的。”
国师不答。太好了,总算有人可用了。”
谢怜知道他是开玩笑,无奈笑笑。”
裴茗远远抗议道:“血雨探花,请你不要用如此令人信服的口气说‘全都没用’这种话!刚才你去哪里了?殿下你看看,他这是沾染了什么坏习惯!
然而,谢怜不光不知该说什么,连此刻自己是什么心情都弄不明白。”
真的,众人都好一阵没看见风信和慕情了。“可靠的武神”?甚至可能是嫌弃加一点无所谓了。该不会……”
该不会没跟其他神官一起走,留在仙京里找人,结果就遇到这一连串的上天下地、水淹火烧了吧?”
烦死人的戚容终于消失了。铜炉山,已经面目全非了。”
兆头不好,花城却神色如常,收了骰子,笑道:“这个看看就罢,几点都无所谓。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帮忙吗?谢怜凑上去一看,也愣住了。我和哥哥就够了。”
国师却道:“我知道他在哪里。”
谢怜摇摇头,道:“没找到他。
或者更糟,也许,他们两个现在都在君吾手里!”
众神官讨论了起来:“会不会真的已经死了?”
国师却道:“不要掉以轻心。他们两个都是从很早以前就对慕情不大青睐了,花城不提,国师从一开始就不想收慕情为徒,看样子都能猜出,与其多一个慕情这样的帮手,还不如没有帮手。”
几人跟在他身后,下了高坡,花城一路走在谢怜前面,乱石丛生难以下足之处他便先下去踏平道路,然后转身对谢怜伸手,扶他下来。或许之前还有几个武神可靠,但现在根本没有几个了。花城道:“不用找什么别的帮手了,全都没用。只是没怎么说话,你们也没看到我罢了。裴茗被他戳到痛脚也拿他没办法,愈加郁闷。危不危险,我说了算。”
谢怜了然,道:“铜炉山吗?”
“……”
谢怜的心小小沉浮了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戚容狂笑起来:“嘿嘿!谢怜心尖隐隐一颤,道:“……这个点数是什么意思?”
他向谢怜摊开掌心。
其实,仔细想想,戚容的话,他好像的确无法反驳。谁知,笑着笑着,戚容的狂笑声越来越小。
火山爆前不久发过一次,现在漫天厚重的飞灰还没散去,原先遍布山林土石的地方此刻火光四起,残焰丛生,仿佛熔炉地狱,一片赤红。呸,我呸,我呸!谢怜见他出来,松了一口气,道:“慕情?”
谢怜道:“已经去过一次了,还好,不算非常恐怖。不知何时,他站在了人群的最后。谷子也愣愣的,上去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,没有看到东西,又在地上那摊焦黑的残渣里乱扒,扒得满手黑灰,也没看到绿光,忍不住拉着郎千秋的衣角,道:“我爹呢……”
他问郎千秋,郎千秋不知道该说什么,望向谢怜。花城也不想再跟戚容浪费言语了,只对谢怜挑了挑眉,以口型道: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国师点头,道:“恐怕他直接开了缩地千里了。
这时,一旁国师走了过来,道:“太子殿下,不用找了。”
花城抱着手臂,斜眼扫他,道:“一直都在,却没说话,也没出力吗?这时,忽然一个声音道:“等等,还有我,我也去。如果那个地方没被毁坏的话,你们跟我来吧,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慕情却道:“我一直都在啊。南阳和玄真呢?
谢怜敏锐地觉察到了,道:“怎么了三郎,缩地千里开不了吗?”
“如果藏起来了,那也太可怕了!他对师青玄道:“太子殿下的神像镇在这里了,怨灵们还要个几天净化。还以为你也失踪了。这会儿好几拨人,你好好看着吧。不小心失手了吗?!
一番搜索,一无所获。
谢怜等人是从一处较高的山坡上的岩洞里出来的,一出来就险些被山灰呛到窒息,道:“他真的在这里吗?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他转身就要迈进门里,谢怜却下意识抬手抓住他,当场就想脱口而出“你别去了”,但不用想也知道绝无可能。最好再找几个可靠的武神当帮手。去那种恐怖的地方?”
“不会吧……我当时看到南阳将军出来了的!慕情也不会不清楚他们的态度,但过去之后还是对国师施了一礼,低声道:“师父。不要受伤的,受伤的去了也是拖后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