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九章 青衣

第89/200章

”

  秦姝兴冲冲地跟着他来到了瀑布凉亭,拆开了迟鹰送给她的礼物。

  路兴北夺过了她手里的杯子,将杯子重重搁在桌边,示威般地望了迟鹰一眼。

  苏渺靠在亭子边,伸手揉了揉眼角。

  她给她穿上了棉质的睡衣,将小姑娘抱到床上。

  苏渺也好奇地跟了过去,晃晃悠悠地走到花园小亭子,见小姝拿着那本书,尴尬地挠着头——

  “啊这…这这这…又是一本《小王子》。

  没想到刚进衣帽间,迟鹰便尾随而知,抬脚将门踢关上了。

  她也醉了,醉得不想理会任何事,任何事,都比不上失去他来得痛苦。”

  ……

  半个小时之后,迟鹰才重新回来。

  醒得非常彻底。

  苏渺上身都摘了,还没来得及反应,便被男人死死攥着手腕按在了墙上。”

  他想了想,纠正了她:“妇唱夫随吧。

  迟鹰冷着脸转身离开,来到了小姝身边。

  男人衬衣纽扣开了几颗,衣领敞开着,隐约还能看到刚刚被她肆虐之后的红痕。”

  “你别管我!

  以前俩人每每结束之后,耳鬓厮磨的亲热时间,至少在半个小时以上。

  “你不能喝酒了,忘了上次?”

  苏渺侧开了脑袋,而他附在她耳畔,气息炽热——

  “除非你想跟我在衣帽间,发生点什么。”

  “不吃,万一糟了怎么办。这默契值,这不结婚都说不过去吧,我把民政局给你们搬过来好不好?

  今天这一天收获的快乐,满得都要溢出来了!”

第95章 星空

  晚上,小朋友们陆陆续续跟秦姝道了别,离开了别墅。”

  “对不起宝贝,刚刚有点事。男的不能吃啊,你这傻狗!”

  迟鹰冷淡地笑了下:“你像只蚊子似的,老子身上被你叮得没一块好肉了。”

  苏渺还没来得及回答,迟鹰紧攥着她的手:“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了,小心回答。

  但这次…苏渺怕被人发现,很果断地推开了他,重新回了小花园。”

  “还要不要我。”

  苏渺看着他的左脸颊,终究还是没忍心,只喃了声:“混蛋。

  “问过了,对身体有伤害,但偶尔一次的话…也还好。

  他眼底含着醉意,拎着一份礼物对小姝道:“乖乖,看姐夫给你带了什么礼物。这里面有激素啊!

  苏渺的丝袜都被他扯得稀烂,只能摘了袜子,光着腿走出了衣帽间,匆匆离开。”

  秦思沅哈哈大笑了起来:“我的天,你们真的是…不愧是班长和副班长啊!

  苏渺愣愣地抬眸,望了他一眼。”

  “什么?找你好久呢,连我吹蜡烛都错过啦。

  “看看你刚刚的行为…”迟鹰粗砺的手掌桎住了她的脸颊,“才像个混蛋。

  她的手重新落了下来,拉着迟鹰的皮带,贴近了他…

  “我再也不欺负你了,迟鹰。

  苏渺扬手要打他,迟鹰攥住了她的手掌:“又打我?我哥这个大冤种!”

  十八岁那年,她曾许诺他绝对的忠诚。”

  迟鹰轻嗤了下,对秦姝道:“有个词叫如影随形,姐姐和姐夫就是这样。”迟鹰看着她,“你想吃就吃,不吃也行。

  秦姝在院子里疯玩儿了一下午,这会儿嗓子都快哑了。”

  路兴北扬了扬手,一个人朝着盘山路走了下去,苏渺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了道路尽头,这才转过身。”她紧紧揪着他的衣角,用力道,“我要你,迟鹰。

  秦姝已经开始切蛋糕了,双层的小巧克力大蛋糕,秦斯阳帮她切好,再由她一一分给小朋友们享用。

  苏渺准备送他出小区,路兴北看她醉得连走路都踉跄,止住了她出门的步伐:“行了,你就呆在这儿醒醒酒吧,别出来了,省得呆会儿找不着回家的路。

  苏渺给她洗了个香喷喷的泡泡浴,姐妹俩打闹了好一阵,秦姝笑的肌肉都快抽抽了。”

  苏渺胸口起伏着,想到那时他说他再也不回来…无边的黑暗几乎将她一整个吞噬了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没有!”

  他淡笑:“我早就准备好当爸爸了。

  秦姝抱着书,对迟鹰解释道:“姐夫,姐姐也给我送了一本《小王子》,跟你这本一模一样呢!

  迟鹰来到她面前,修长的指尖将一杯温水推倒她面前。”

  “哼,迟鹰姐夫也不在,蛋糕都不吃啦。”

  苏渺端着蛋糕盘,在院子里找了一圈,没见迟鹰的身影,不知道那家伙去哪儿了。”

  迟鹰端着她的腰,将她死死地抵在了墙上,他在她的shejian缠绕着,引逗着她,吞噬着她,很失控…

  她的手像伸过来挡住他,却不知道碰到了什么,炽热,紧绷,宛如岩石一般…吓得她赶紧挪开。

  竟然…也是一本书?”

  “哼,你俩双双失踪了整四十分钟!”

  苏渺就是想多喝些酒,让自己意识麻木了,就不会满心满眼里都是他。

  “要。

  迟鹰低头拆开另一枚锡箔纸,从里面取出一模一样的药丸扔嘴里,跟吃木糖醇似的,嚼了,吞了。

  却没想到,一回身就迎上了迟鹰冷冽的眸光,宛如寒刃似的,令她无所适从。”

  苏渺终于不再多言。”

  “教训,也是惩罚。”秦思沅指了指腕上的手表,“替你们计时呢,他可真行。

  苏渺坐在亭子里,看着瀑布发呆。”

  苏渺赶紧抓过了锡箔盒看了眼,竟然也是四十八小时紧急避孕药。

  看到苏渺,秦姝首先把最大块的蛋糕给了她:“姐姐你刚刚去哪儿了?”

  “说什么呀。

  这个吻…伴随着强烈的酒精气息,铺天盖地席卷而来,令她措手不及,脑子空白了好几秒。”

  秦思沅睁大了眼睛,半晌,评价道——

  “啧。”

  迟鹰就着她刚刚喝过的杯子,将温水一饮而尽,锡箔盒被他捏在了掌心——

  “以后再让你吃药,你吃一颗,我陪十颗。

  她去花园陪小姝玩了会儿电动车,见她额头汗津津的,衣服都汗湿了,于是上楼去小姝房间给她拿汗巾子,顺便回自己房间的衣帽间换件衣服,刚刚醉的…衣襟口都沾了红酒。”

  “……”

  说话间,他将一片锡纸塞到了她掌心里。万一伤害身体怎么办!你有病?我自己的房间。”

  他很过分地胡乱触碰着,将她揉捏成各种形状,甚至把她弄疼了。别是在我的房间吧!”

  迟鹰不明所以,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向了苏渺。”

  “我和路兴北什么都没有,一切都巧合得让我不知道怎么辩解。你要是敢在我房间,我…我…”

  苏渺赶紧揪住她的手,无语道:“不是!”

  “……”

  “在哪个房间?

  她第一次…接触这样的药,有些忐忑。怎么能随便乱吃药呀!”

  “苏渺,我十八岁那天,你对我许诺过什么,还记得?”

  苏渺毫不犹豫地拆开了锡箔纸,将那粒白色药丸取出来,吃了下去,仰头喝了一口温水。

  迟鹰叼着她的下唇,缓缓撕咬着,拉开嘴皮,笑了:“别乱动。

  秦思沅溜达到苏渺身边,不怀好意地用手肘戳了戳她:“干坏事去了?

  “迟鹰!”

  “小小酥是你妹妹,那就是我妹妹撒。”

  “谢谢你特意过来给小姝过生日。

  “!”

  苏渺知道他醉了。

  酒意基本也散去了,刚刚发生的一切,让她有些不知所措。”

  “我哥的房间啊?天呢!

  谈不上后悔,但那晚的耳光…也不冤了。

  她拧着眉头,着急地望着他,方言都冒出来了:“这是女用的!

  “你把衣服系上!”

  四十分钟后,迟鹰的酒醒了。”

  秦姝又问道:“是夫唱妇随的意思咩?”

  “我不听辩解,只问你一句。

  苏渺低头,看到那是四十八小时紧急避孕。

  迟鹰不想就这样结束,想把她拉回来亲昵几分钟。乱讲什么。”

  ……

  路兴北在party上待了会儿,便告了辞,这些有钱人家的聚会,他也呆不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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