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算有收获。
他丢了这个法宝,短期也没办法再问干爹要。”
林双露出一丝心虚,看了眼小爱显示的番茄钟内容——读修真传记。
那两月前,很像是贼人临时起意。若是外人抵达,你应该很容易发现才对。
主人一眼便能辨别,是自己的痕迹还是陌生者留下的。”
道西一击锤桌。
大多弟子都偷偷摸摸在洞府中练功。
因为错过一日修行,我就专注练剑,直到第三日,我才发觉,随身芥子袋不见了!”
“等我清醒——”
道西仰头,看着墙上的蓑衣就是苦笑不迭。”
传功堂离低号洞府远。
定元针虽然没多少钱,可是弟子腰牌之类的补办,芥子袋本身都是要灵石的。?
“五步杀阵,本就是上古阵法中最难学的三阶阵法之一。
陈晟背着剑,深吸一口气,“我只有一盏茶的时间。
这两条看着有点相似。
但夜间落叶,第二日剑气千道,痕迹彻底被破坏了。
“没有,就我倒霉。
“那日——”
道西陷入回忆,
“大概两个月前,十月下旬,道东师兄,哦,他住在我下面,山腰那座洞府里,他正好有所顿悟,掌握了五步杀阵。”
林双闭眼。
回到‘车’上,林双按下小爱的自动答复。”
“是你们?
结果,他们不朝他这种弱弱的丹修下手,专挑人穷又狠的剑修、刀修下手。
这贼人真的太不效率了!”
他如此说,显然也不确定是否掉在了御剑的回程之中。
冷倩倩:荣宝斋得宝;幽闭阁突破时,洞府被偷。”林双好奇。
很快换皇甫渊飙车,他吞了三颗补灵丹,才车速达标,降落到排名第三惨的受害者弟子面前。”
那就是说,以前都在山上练。
道西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,“用了大半,只剩六七分之一。”
“醒来后第二日,我没发现异样。
道西深思,回了洞府。
本来我们十人是要在道山饮酒的,但正好道发师兄又新得了一副千山万水的三阶墨宝,我们都不曾见过。”
无论是冬日白雪,还是春日淤泥,道山居住者少,但凡外人来此,应该剑来留痕,人来落印。
“说出你的故事——”
林双刚开口,差点被孟锱用刀鞘挡住她的嘴。
又是神志不清的夜归,又是秋日落叶、练剑一日,把一切蛛丝马迹都恰巧毁掉了?
“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。”
道西:“……”
“你这种不去课堂练习的不效率习惯,同门都知道吗?
实在是古怪——
林双作为一个效率达人,完全不理解这作案者的思路。
“我已经躺在自己洞府的床上了。”
“哼,好大的脾气啊,你打伤皇甫师兄的丹药费我都没问你要呢!”
“抽剑断水,我每日可以练习。”
因为难得有这样的大事,道西至今记得清楚。”
陈晟说到此也是一脸肉痛。我被你们抢了层主,多花了六千灵石租洞府!
“他知道我要练千重水波剑,特地把流云酒盅借给我,酒盅内一日可以奔腾流水三千。
道西这定元针,经过十年早不值钱了,不值得特意蹲守。
譬如她身边,许多人认为柔弱不能自理的荣宝斋狗大户,皇甫渊。”皇甫渊猜测。”
众所周知,剑修最穷。
而你第二日练剑,你的水蛇剑迂回蜿蜒,你又是凝元三层,剑气川流不息,洗刷山顶,痕迹皆去。
“……”
这陈晟还是个关系户,哦那没事了。我也受了他的影响,喝的有些迷糊。
“你得到十年,定元针上的攻击阵纹应该本就不足一半了?
“好了,说正题。
他们面前的第三受害人,也十分眼熟。
孟锱与皇甫渊,随同她和道西告别,很快离开。
他们二人都是当日醉酒的凝元三、四层。
思索片刻。
林双满腹纠结。”林双觉得奇怪。”
林双翻开小爱符箓记录的简洁笔记。
“道东师兄的阵盘应该不少,都很值钱吧?
“很可能知道,道东勘悟上古阵法,选择避其锋芒。
剑诀抛物线……?
皇甫渊撑着额,凤眼扫向洞府外的山顶。
巡逻队抓一个,就是五百灵石。他洞府比别的都难闯。
但数据还是太少了。阵法师肯定比我有钱。!”
“道东师兄花了一年才完全掌握,我很是为他高兴,就提议庆贺一番。”
“那说明此人很了解道东、道西的功法长短。
“是你?”
道西无奈点头。”
“你忙。
为什么对道西下手,而放过富得流油的阵法师道东?
林双脸色微妙。”
林双与孟锱同时露出怪不得你不急的表情。”
酒驾误事,效率出行要不得。
“嗯这么说也没问题,定元针是我在十年前的镇川中兑换,跟我相熟的也都知道。
哪怕刻意毁去,也很容易留下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犯罪痕迹。”
道西怪叫一声,“你们觉得是熟人作案?
林双觉得不科学,那不是贼蠢,就是哪里的逻辑有问题。”
道西板起脸。
抬头,她看向内门,时不时上空有御剑而过的弟子身影、仙鹤飞过。”
林双狐疑。
内门洞府,按期租赁给弟子使用。”
“嗯,我干爹,咳,陈长老借我的。
“你们来这里,总不是来听我说道山故事的。
两起作案者不同,也不是没可能。
皇甫渊睫毛一颤。
怎么会这么巧呢?”
“诸多巧合的这些,很多弟子都知晓,认真说起来,大家都有犯罪可能。”
林双摸着下巴,“看来这是内门管理的普遍问题啊。
按门规,弟子不能随意在洞府处练习攻击类的法诀。
抢一个皇甫渊,等于一百个陈晟。
白日洞府外有痕迹,一眼能辨别。”
“先去听下一个故事吧。
一旦损毁洞府、灵川,是会影响后续弟子入住的。”
道西:“……”
过于流程了!
哪怕背后有人,但门派内姓陈的子弟有很多,他干爹也会扶持别人。
孟锱眼中都在闪烁,“道西,你以后练剑叫我啊。
正听故事中……
“那就说说那日遗失定元针的经过。
“两月前,恰逢秋日落叶。
道西龇牙,“我现在是去传功堂练剑了!”
道西咬牙,“我后来以一万灵石的赏金,悬赏我的芥子袋,都没弟子拿来还我。
“所以,一夜落叶、无道童清扫、你又不去练功堂练剑。
“你平日不去传功堂,都是在道山上练剑的吗?”孟锱例行问话,“怎么得来的??
“道东师兄太高兴,当夜没有用灵气驱发神仙醉的酒液,很快喝多了。
“据你所说,大部分师兄搬走,现在道山鲜有人烟。
小爱刹那转向道西,“嗯谢谢配合,有进一步消息我们会通知你。
真奇怪,大家都知道,明明最有钱的是炼丹师。”
林双表情古怪,“也可能,你酒醉开车,东西掉在路上了。
孟锱看了他一眼,眼中全是不苟同。
“谁想,还没一个月就被窃走。”
这酒盅是修炼类法宝,位列二阶上品。
道西:镇川得宝;十年后逢喜聚餐后,自述酒醉后于洞府被偷。
“……!
道西:“……”
“又不是我一人如此。”
“所以,后来你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,只能去管事处简单上报损失?”
你礼貌吗!”
“于是,那夜就去了道发师兄的新洞府,观墨宝,饮酒,为道东师兄庆祝。”陈晟轻咳一声。”
林双好奇道。
“你丢失的是一座流云酒盅?
“我本以为是酒醉后,入睡前我随处扔在洞府哪里了,或者扔在了道发师兄那儿。
陈晟:“?
“哎,是我出任务回来丢的。”皇甫渊放下茶盏。下次联系。”
“?
十年前……
林双皱眉。”
“但都没找到——不翼而飞!”
道西警惕瞪向林双,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
道山没有道童日日清扫,哪怕贼人在你入睡时到此,痕迹也很快被一夜落叶覆盖。
“道东那日与你同样醉酒回道山,他有丢失物件吗?
“道东的洞府恐怕设了不少防御阵。”
两方都惊呆了。
与冷倩倩刚焐热三天的宝刀,情况不同。”孟锱呸一声。
凝元二层弟子陈晟,在镇川给林双按摩肩膀一炷香的剑修。
孟锱点头,“大家都知道,阵法师不好惹啊。”
又是个没钱的剑修。”
道西叹气。”
“什么丹药费,孟锱你休想诈我!
林双在旁听着,微微挑眉。”
林双一针见血。”
“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来的,后来问师兄才知道,我那日与道东师兄,一路烂醉如泥,御剑摇摇晃晃回了道山。”道西摸头。
否则其他义子都会不满。”
“嗯?”
说到此,他怨念看了林双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