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程宗遖上半身前倾,胳膊伸过去,揽住虞粒的肩膀,将她扣入怀中,手轻揉着她的后脑。”
程宗遖充耳不闻,双手插兜从容不迫走出正厅。
不停地踮脚往校门口看。”
今晚这顿饭,简单来说就算是订婚了。”
奶奶明显觉得遗憾。一无是处,能给你带来什么?
不似以往的攻城掠地,反而格外的温柔,细水长流般,他耐心地轻啄,吻从嘴唇一路蜿蜒至耳畔,他就连呼吸都是温柔的,在她耳边低语:“别怕,我就在这儿等你。
虞粒紧紧地抱了他一下,用力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松开他,像是瞬间士气大涨,神色坚定又肃穆,“我走了!有同学没有伞,她只好将自己的伞分享出来,与其他人共撑。
虞粒激动又兴奋地朝他招手。
考完对答案是大忌,可周围的好多同学还是会忍不住和别人对答案,当发现答案不一致时便展开了激烈的辩论赛,大家都觉得自己才正确答案。
每一年的高考都会下雨,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原理。”
她攥紧他的衣角,正要昂起下巴,程宗遖便扣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抬头,吻重重地压了下来。”
只是程宗遖并不知道,奶奶走进房间刚准备把戒指放进保险箱,立马就改变了主意,硬塞到了孟蓁蓁的手里:“蓁蓁,这戒指你拿着,宗遖不喜欢戴戒指,你就留着戴,平常没手术的时候戴着玩玩也是好的,你现在算是我们程家的人了,自然是不能亏待你的!在他看来,他已经对此做出让步,如果对方再得寸进尺,那就纯属不知好歹了。
程宗遖比虞粒起得还早,替她仔细检查了一遍准考证和考试用具。
和她同行的几个女生自然也看到了程宗遖,一个个又开始犯花痴了。
他撑着一把黑色的直柄伞,穿着简单的衬衫和西裤,身姿落拓,单手抄兜站在校门口。
“你亲亲我。
校门口人满为患,全站着家长。
所有的担忧与顾虑,在他的吻落下的那一刻,在他的气息萦绕的那一刻,在他说等她的这一刻,统统烟消云散。”孟蓁蓁说完,羞赧地看一眼程宗遖,“您放心吧,宗遖哥肯定会给我买的。
程宗遖如他所说,就等在考场外,从早上等到下午。
给自己的努力,给自己的学生时代一个满意的答卷。”
程宗遖回复了虞粒一个“好”字,收起手机。
一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忐忑,求助道:“你抱抱我。
而孟蓁蓁的确是个合格的演员,她立马会意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孟蓁蓁身上,那双天生含情的眼睛勾起浅浅的笑意,落在别人眼里眼神是深情而宠溺的,可只有孟蓁蓁知道这其中藏着的刀子有多锋利。只会拖你后腿。
程宗遖懒得应付,直接将难题丢给孟蓁蓁。
然而完成了这场人生中最重大的考试后虞粒就再也不惦记了,反而浑身轻松,满心满眼只想着程宗遖。”
高考当天。
人潮汹涌,寸步难行。
他板着脸孔,趁其他人不注意,压低声音,只用他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:“唐家那丫头,你最好别再跟她有牵扯。】
程茂鸿就坐在程宗遖旁边,自然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,从他盯着虞粒的视频傻笑开始。
雨下得越来越大。中午结束考试就跟虞粒一起去吃饭午休,下午她继续考试,他就坐在车里办公。
程宗遖的手机震了一声,他拿起一看,虞粒回复了他的消息:【马上就结束了,在收拾书啦!
“您也最好别在我面前再说她半句不是,我不乐意听。然后去叫虞粒起床吃早餐。
为期两天的考试。
他那眼神不就是在告诉她——敬业时间到了。”
“再说了,这还是您跟爷爷的婚戒,意义非凡,我们不能要的。
吃了早餐后,程宗遖送她去考场。”
似乎是一颗定心丸。
程茂鸿还想大办,程宗遖果断拒绝,再加上有了孟蓁蓁和孟昌国这两个盟友,他们父女俩齐上阵,找了些合理的理由,便将订婚仪式变成了只简单吃这顿饭。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,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。虽然这次高考不论成绩如何,她都可以去洛杉矶上大学,就像程宗遖说的,她想去哪个学校都可以,但她还是很紧张,还是很希望能取得一个好结果。
明明只是普通寻常的一句话,但却比情话更动听。”
在下车前,她突然叫他。
保姆今天还特地给她准备了一根油条两个鸡蛋,寓意着考一百分。
屋子里只留下几个男人。”
说罢,他慢条斯理站起身,对众人微颔首:“先走一步。
最后一门考完。
程宗遖也看到了她,目光相撞的那一刻,他勾唇笑了下,然后慢悠悠朝她挑了挑下巴。”
程茂鸿低吼:“大家都还在,你去哪!
到了考点后,虞粒背起书包,手不由自主缠紧书包带子。
孟昌国及时出来圆场:“宗遖工作忙,哪像我们一个个大闲人,理解理解。
孟蓁蓁扶着奶奶进屋放戒指。
雨下得太大,他也应该站在外面等了很久,雨水将他的西裤打湿了一大截。
虞粒与几个同考场的同班同学结伴走出教学楼。”程宗遖侧过头,靠近程茂鸿时,长期吃药导致身上有一股浓浓的药味,他不适地蹙了下眉,从而拉开距离,语调平淡,但格外的冷:“到底谁拖我后腿,您不清楚吗?
“问女方吧,她想戴我就戴。
程宗遖终于肯撩起眼皮往他们那边看了一眼,程茂鸿已经缓过劲儿来了,但脸色还是不好看,他对上程宗遖的视线,一边无力地喘气,一边说:“你奶奶说得对,都订婚了怎么能没有戒指,这要传出去了,还不得招别人笑话。
“程宗遖。
明明场面混乱,人来人往,可虞粒却一眼在人群中看到了程宗遖。”
她干脆利落地下了车,背着书包走进了考场。
她挽住奶奶的胳膊,巧笑嫣然地说:“哎呀奶奶,我平常手术很多,戴了还总得在做手术前摘下来,我倒不是怕麻烦,就是怕万一忙起来把戒指弄丢了,这可是从清朝传来下的戒指呢,多贵重啊。”
孟昌国这时候也及时出来打配合:“是啊,蓁蓁的工作性质确实戴戒指不太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