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九章 上次的教训(一更)

第89/245章

几颗宝石珠串,沿着雪白腰线纤细的轮廓垂坠而下,透着神秘艳色的美感,很快被男人长指轻揉慢捻着每一粒红宝石。

  姜浓连灵魂都仿佛被温柔缚住了,站不稳,依偎在他怀里也跟着颤巍巍起来。”

  “傅总被楚总一通电话约走听曲去了。

  浴室的灯照得她蝴蝶骨发烫,肌肤又瞬间贴上了冰凉的细细腰链。

  姜浓漆黑的眼睛立刻清明,赶忙地拿纸巾去吸水,心知这本古籍是傅青淮这几日睡前都要翻一下的,便也顾不得换身衣服,裹着件睡袍往外楼下走。”粱澈将酒瓶小心翼翼地搁回原地,关上玻璃门间,又神秘兮兮地跟姜浓说:“说是听曲,其实是有要事。

  一路无人敢拦。”

  姜浓回过头,被逼的后退到墙壁前:“嗯。着怀里的精雕木盒子沿梯上楼,方才下车进来时,阎宁那边有工作汇报,便将傅青淮给请到了书房去,她独自回房,先将这份精贵的新婚礼物搁在梳妆台,转而去洗澡。”

  姜浓白皙的手指还拿着被水染湿的古籍,唇间半响,才重复他的话:“什么意思?”粱澈话里的重点不是这里,他趁着别墅无人,悄悄地告诉姜浓:

  “被傅总在那场十年难遇的暴风雨中救下的女孩找上门了。”

  傅青淮在京圈向来是个低调神秘的传说,哪怕拿个百亿投资项目送到眼前都不一定能见上一面,所以对方才会死磕楚绥。

  她抿着淡淡的唇不语,粱澈笑着继续说:“那道疤有故事,它是傅总很多年前为了救一个素未谋面的小女孩给留下的,当时严重到左手臂差点废了,还留下了秋季多雨就会作痛的后遗症。”

  姜浓看他神情,就觉得还有下文。”

  姜浓慢步走过去,出声问:“傅青淮呢?

  “是啊,傅总这些年因为这个,又失眠嘛,就养成了喝烈酒的习惯。

  别说,这小花旦不知上哪儿打听到三哥爱美人音,现学的曲子卖弄起来,入耳还真有几分山谷黄莺似的婉转唱腔。”

  “后遗症?”

  他笑,低头在耳廓低语。”

第34章

  梨香戏楼内,今日有贵客到场的缘故,门口处已经不接待外人。

  隔着遥遥的距离,清晰看见有位身姿袅袅婷婷的女人出现,一身淡粉华衣裹身的戏曲扮相,站在中央,音声婉转,唱的是牡丹亭。

  楚绥看着那张没有画上浓妆重彩的脸,跟身旁的傅青淮介绍道∶“就这位要见你,她叫蔺雅,内娱的新晋小花旦,三哥,像你前些年要找的那个吗?

  果不其然粱澈有意在她面前邀宠,自然是守不住秘密的:“太太,你见过傅总左肩上有道疤吧?

  是在问,系红线了没?

  姜浓连衣裙都让脱了,顺着红线一块解落至雪白的脚踝。

  经过木质的楼梯时,恰好燕杭正靠着栏杆望戏台随意撒钱玩,还叠成了金元宝。

  见她醒了,咧着白牙打招呼:“太太早安。

  那温热的气息就跟能烫人似的,姜浓眼尾被一抹红润淌过,躲不开,被他精致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料摸索一圈后,终于找到了腰间的红线。

  ........

  下了车。“

  傅青淮指腹揉捻着圆润珠子骤停,浓密似鸦羽的眼睫下折过一道暗光,看了过去。

  她是想问下,有没有补救的法子。

  她带着潮意的睫毛轻眨,看着同样处于花洒下的傅青淮,热雾氤氲间,将他俊美的五官朦胧了几分,薄薄衬衫贴在胸膛前,被凝成透明的水滴勾勒出了完美的肌肉线条。

  透过木雕楼梯直上二楼僻静雅间,店老板亲自捧着戏曲单,立在一扇轻笔淡墨的山水屏风旁,静等着傅青淮点一曲。

  楚绥古怪的看了眼,随即接过戏曲单,盲点了首,反正都是同个人唱。

  姜浓躺了会才起身,还在似醒非醒的状态里,以至于一不留神地撞翻了床头柜上的玻璃杯,杯里还有水,顷刻间都洒在了旁边的绝版古籍上。

  这让姜浓脸忽然变红,谁知他还要说:“那条腰链,我替你戴上。

  才看到姜浓将古籍放在了柜子上的浅淡阳光处,清柔的声音溢出唇:“去备车,我也要看看……是哪位

  来报恩了。

  能把生意做起,多少都懂点紧急避险的。

  楚绥还望着台上。

  她清冷着脸,循着声继续朝前走,店家初见有人来,正想拦,却看到贵客身边随行的秘书都默默地退了一步。但是他靠坐在椅子上,深冬时节身上的深暗色西装略微单薄,领口敞开没系,瞧着像是夜里又重度失眠没歇好,搭在手扶的修长腕骨冷白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红宝石细链。”

  傅青淮把梳妆台的红宝石腰链握在手里,靡艳的圆润珠子浸饱了水似的,缠卷着指骨间往下滑,偏他一本正经,就好似真的为了给她戴。”

  姜浓纤长卷翘的眼睫垂下,光影落在这儿,衬得脸的表情是平静的。”

  玩笑开过半。

  静了几秒,他换个姿势靠近些傅青淮,说:“三哥,你都有老婆的人了,我原本也不想约你,但是那小明星的经纪公司真难缠,解约的事怎么都不松口,除非能见上你一面。

  是她不是戏楼里的角儿。

  却生出了某种滚烫的错觉。

  就当粱澈快扯烂手中的抹布,以为她还没点危机感时。

  粱澈真是急:“说好听是请傅总过去听曲,其实是想报恩。”姜浓心猛地一紧。

  话声落地,前方戏台一阵绵绵的鼓乐声响起。”楚绥说到这,就觉得巧了,似笑非笑的挑眉对着傅青淮:“三哥为了救她险些断了条手臂,也因救她,躲过命里一劫……啧,这恩恩情情的难分得清了。

  最后分不清,是谁先染湿了谁一身。

  傅青淮捻了捻细链玉珠没搭话,外头倒是有了动静。

  随着时钟指向九点,卧室落地窗的白纱被耀眼阳光穿透进来。”

  太太怎么不懂他暗示呢!”

  还有问么?

  抬起白皙的手刚解开胭脂长裙的衣领,一小片白嫩的脖侧就这么暴露在了光下,还未继续,谁知傅青淮竟然回来了,从后面,抱住她:“要洗了?

  “她说这些年一直在找当年的救命恩人,时间地点都契合对上了。

  有点热。

  自己才是傅青淮指下红得欲滴的腰链,被握在掌中,反复地捻弄着。

  姜浓就由粱澈引着,来到了这家戏楼,还未上楼就听到了一阵歌声缠绵婉转的牡丹亭。

  姜浓都跟傅青淮同床共枕了,要没见过才奇怪。

  像女人佩戴的东西,勾缠着他似的。

  ……

  隔日醒来。

  姜浓脸贴着枕上,乌锦般的长发凌乱地散在了柔滑的背部,什么都没穿,就盖着一床黑丝绒的被子,重重地压着她身子骨。

  谁知别墅找了个圈都没寻到傅青淮人影,倒是在华美明亮的客厅里,看到粱澈卷着衬衫袖子,在酒柜那边整理着灰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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