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作者有话说:
傅狗他开始了。”
晏航:“可我还…”
傅景深:“我想季小姐接下来也很忙。”看着季樱的笑,晏航脸一红,连说话都结巴了:“没,没事,是我自愿的。
季樱执杯自己尝了一口,失笑道:“这本就是上等普洱,香是自然的。”
季樱一愣,想否认,却对上男人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,索性反问:“不记仇吗?下入普洱,泡开后再倒入瓷杯。
晏航深吸口气,似是下了什么决心,坚定地看向季樱:“其实,我一直倾慕季…”
“晏航。还在店里吗?”
晏航不解:“糕点?鸦羽般的眼睫上下翩飞,季樱否认:“我没紧张。
“你说,这仇该不该记?明明和父亲说过,会早点回家。入口温润,后劲清甜,满口茶香,层层叠叠迸于口中。”
“有什么必须回家的理由吗。”傅景深故意挑明:“你快坐到门边了。也难怪,季家人会将她保护得这么好。
司机关上车门。”
季樱推脱不了,只能低声答:“…好。
第二遍的茶水,才可入口。
的确不俗。”
季樱微抿下唇,强做镇定道:“你别乱想,我没有那个意思。季樱不紧不慢地将瓷壶泡过的二道茶水倒入杯中,抬起清丽眉眼,示意二人先尝。”
傅景深沉默片刻。略微慌忙地抬眸,正对上傅景深蓄着笑意的眼,而余光里,晏航毫不知情。”
傅景深安静地看着她侧脸,淡淡道:“他之前坑过我一次,我不该回他一次?”
季樱一噎,在心中默默记本本。
这便是外人口中冷心冷肺的傅三爷。
便如这茶,清香绕齿,入喉回甘。
心尖像是被人拿着羽毛轻轻扫过。
不禁想起,那日她如云团跌入怀中,久久难忘。晏航关心了一句:“三哥可是有工作?”
“啊?”
听见母亲的声音,季樱眼睫一动,不自觉抬眼望向傅景深,细白手指竖在唇边,示意他别出声。”季樱视线飘忽,看着傅景深,眸中的犹豫一览无余:“我在路上了…”
于婉清放下心来,“好,那在家里等妈妈回来。
季樱摇头:“敢。
季樱不知该做什么,低垂着眼,细白手指碾磨着手包上的珍珠。他肤色白,着黑色坐于车厢,侧脸如刀刻般分明,更显五官精致清隽。有司机下车,躬身为她开了门。”一抬头,却看见男人不知何时凑近,俊美五官在眼前放大,让她无处遁形。她为什么要管他进不进门?
“你在想什么?”
季樱慢吞吞挪了位置,离得近了,她甚至能闻到男人身上的冷杉味,淡淡萦绕在鼻畔。”
“我渴了。”
“让我进门的意思吗?]
F是傅景深。]
[家里老师傅做了很多。”
傅景深淡瞥他一眼,举杯细品了一口。
#傅景深记仇。”于婉清欣赏着新做的美甲,“回家了吗?
窗外景物帧祯变换,季樱侧着头,直直盯着外边,只露出一截细腻白皙的后颈。
他轻咳一声,试图吸引季樱的注意力:“季小姐,素来听闻你的泡茶手艺一绝,不知今日能否一品?”
晏航叹口气:“这样啊。
小姑娘就站在车门外,唇瓣轻抿,清澈双眸中的犹豫都快溢出了眼眶。
傅景深并不打算放过她,嗓音缓缓。”傅景深掀起眼皮,望过去。”这时,晏航突然开口,踟蹰的目光看向她。”
傅景深敛眸,嘴角笑意淡了些,安静地把玩着手中的茶杯。她连愁绪都是美的,眉眼像是蒙了层雾,瓷器一般脆弱精美。”他放缓了语调,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道: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
再开口时,声音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:“可妈妈会担心,她总是很关心我。之前以为晏航同众多公子哥一般纨绔风流,如今倒是显出一丝率真的可爱来。端起茶杯凑到嘴边,嗅了嗅道:“香,太香了!
“三哥?
“我快回家了。”
季樱被那句樱花吸引了注意。
脱口就问:“我什么时候…不让你进门了?”
“不敢当。”傅景深打断了他的话。什么糕点?”
刚刚送走晏航不久,傅景深的消息便发了过来。”
晏航完全懵了:“三哥你养猫了?
一种别扭的刺激感涌上心尖。”季樱清清嗓子。”
“不在了!他在说什么?”
她实在是很好看懂,情绪都写在那对漂亮的眼睛里,宛如一汪泉水。”
傅景深直视她眼,似在观察她的反应,缓声道:“是他,让我进不了季家门了。
第11章 遇樱
傅太太。
只是,在这狭窄的空间内,男人与身俱来的冷沉气场显露无疑。说着说着…还把自己给绕进去了。她脚步放缓,走至门边。
季樱将烧开的水倒于瓷壶,浇在花纹精美的瓷杯上温杯。
“樱花,我听到了。晏航以为他有什么工作上的要事,讪讪闭了嘴。”
季樱左手指尖蜷紧,低下头,斟酌半晌:“嗯…还没。
傅景深长指竖在唇边,示意晏航噤声,随即接了电话。
半晌,她才问出早就想问的问题: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晏航我是谁?”
季樱忍俊不禁。”
季樱捧着茶杯的手指微紧。”
晏航:“我不管,就是季小姐手艺好。
他低眸,看着女孩玉白的小脸。
一壶茶喝得渐渐见了底。”
傅景深:“回家?”
季樱有些想捂住耳朵。
隔着一段距离,季樱看到了傅景深那辆低调的宾利。
“不敢进来?”
季樱纤长眼睫动了动,“什么?他自小父母离异,姑姑远嫁,爷爷并未过多管束,倒从未有过这般体验。”
季樱连茶杯都握不住了,脸颊如上了层淡淡的胭脂,透出层淡粉。
她看着晏航,唇边笑意真切了些:“这段日子,招待多有不周,还请晏先生海涵。
这道工序称为醒茶,这一遍泡的茶水是要倒去的。”他似看穿她心中所想。”
季樱懵了,细白指尖搭在手包的珍珠扣上,忘了动。”
傅景深被她逗笑了,“樱花说得对。”季樱淡笑道:“但既然两位贵客专程而来,我便献丑了。
傅景深低应了几句,便挂了电话。
傅景深:“不想回去?
季樱慢吞吞地回了个好。”
傅景深站起身,转动手上的腕表,“时候不早,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
晏航:“……”
他一言不发地给傅景深倒了茶,但刚刚的未尽之言,到底未能再说出口。”
季樱沉默几秒,道:“我妈妈让我回家。”
“是吗。
突然,包里传来的来电响动,季樱如蒙大赦,拿过手机便接了电话。
傅景深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,嗓音低沉:“在紧张什么?
傅景深眼尾漾出笑影,“给我家馋猫吃的。季樱头一回做这种事,心跳得愈发快。要是有事你就…”快走。傅景深薄唇微启:“你在说我记仇?
傅景深意外地挑起眉,点了点头,算是答应。”于婉清道:“妈妈现在来接你。”
傅景深不动声色地弯唇:“哪个?
季樱心中默念三句“京云阁”,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。被这么一打断,刚刚想说的话似乎突然间便再难启齿。”她抬腿迈进了车。
指尖在屏幕上轻移,季樱纠结地咬了咬下唇。
“没事。
季樱手心一烫,心跳也错了拍。”
晏航难以置信地看向他:“三哥?”
他的距离过近,季樱侧过脸,连呼吸都放轻了,长睫颤动不止。
“囡囡。”他伸手,将女孩颊边的碎发别至脑后,淡淡问:“不想做的事情,为什么不说?”
就是不知到底起了几分作用,才会让季天泽连夜打电话拒婚。而云酥糕,是当年京云阁首屈一指的糕点。在晏航看不到的间隙,嗔怒地看了眼傅景深,听见他低笑一声,道:“算是吧。只有爷爷会这么叫,他怎么也这么喊…
正出神间,傅景深又低声问:“你想知道晏航坑了我什么吗。
车厢后座一片安静。她不想再和他说话了!
于婉清:“快回家,那就是还没回家?
他目光缠绕着,落在身着青绿色旗袍的女孩身上。”又沮丧地耸耸肩,“那下次见。
晏航拖腮看着她的动作,一时连眼睛连不舍得转。”晏航一愣。
脑中忽地就想起季淮的那句——
诡计多端的,老东西。
只可惜,季樱不知道,黑色车窗将她的表情倒映得纤毫毕现。
服务员捧着放着茶叶茶具的木案鱼贯而入,躬身置于季樱面前,又微笑着退出去包厢外。
傅景深把茶杯推过去,“帮我倒杯茶。
季樱忙摇头:“没想什么。季樱拿过手机,看了眼时间,正欲开口告辞,手机嗡动一声,显示微信消息——
F:[想吃云酥糕吗?”
季樱瞳孔微微放大。所有的自闭、窘迫全被男人尽收眼底。
“季小姐。”
“季小姐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。乌黑长发披于脑后,全身并无多余饰品,更衬清冷干净。”
挂了电话,季樱低着头,目光空落地望着一点,“三哥,我得回家了。
和陈榆道了别,季樱撑起太阳伞,朝着停车场的方向小步跑去。”
季樱故作镇定地点点头,抱歉地朝晏航笑了笑:“我确实有约。他给她分享了现在的位置,就在西街后的停车场。”
说完,她一招手,吩咐服务员送上店内最好的普洱茶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?”傅景深轻轻放下手机,慢条斯理道:“家里的甜品师打电话说,糕点做完了。如他本人一般,冷淡、强势。
于婉清坐在高奢店的沙发,面前销售躬身给她倒咖啡,季天泽坐在旁边,购物袋堆满了脚边。
季樱现在只想闭麦。”
“我能和你要个微…”话说一半,又被打断,不知谁的手机铃声响起。
季樱连忙坐直:“嗯?她只是为了吃云酥糕,不是背着家人偷偷见傅景深。
但…那是云酥糕诶,只是尝一尝,应该不费什么时间吧?
她该是拒绝的。”
“过来点。
傅景深脱了西装外套,只着一袭黑色衬衣,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