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被顺着细白的肌肤下滑到腰际,全身清爽干净。
季樱体弱不能受寒,夏日里还能四处闹,现在入了秋,也不到开暖气的时候,得更仔细点。但现在,野心也丢了。”
她下意识否认:“哪有…”
傅景深顺着她耳后往下啄吻,激起季樱背后一阵酥麻。
他不帮她穿衣服。”
看完这些花边新闻,季樱连口中香甜的玉兔点心都没了滋味,心中沉甸甸的。
在这方面,他虽然不够节制,但绝对体贴。傅景深没有告诉她,这种声音,只会助长他的欲.望。男人指腹摩挲她耳垂,示意她看镜边,恶劣地笑了声:“是不是红了?特别是昨夜闹得本来就挺厉害的…
而且男人对工作有一种格外的专注, 季樱是深思熟虑后确保安全, 才会同意靠在他怀里的。大概快到中秋,连点心都是玉兔形状,憨态可掬。
“三哥。
她的囡囡真的长大了,知道如何经营一段婚姻,心中开始有了除娘家之外的婆家。”
季樱:“……”
秋日气温渐凉,季樱肌肤贴上桌案的瞬间,蜷缩起莹白的脚趾。
傅景深低眸仔细看着,在季樱要戴左耳时,伸手接过耳坠。
季樱欣然接受夸奖。一般来说, 顾忌到她身子,傅景深不会天天都要。”傅景深正在开车,季樱看向他侧脸。男人似乎热衷于打扮自己,从买衣到戴首饰,都经过他手。但谢凌的位置坐得也不稳,谢家不知多少人想将她拉下马。”
她快速给自己带上耳坠,动作间,珍珠耳坠轻晃。
整个二房式微,直到一直不见经传的谢凌杀出一条路,二房才在谢家有了一席之地。”
难得看男人吃瘪的样子,季樱有些想笑。季樱任由他打量,但渐渐的,琢磨出些许不对味来。
再看眼老爷子,笑得连眼角的褶子都深了些。”
傅景深失笑,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珍珠耳坠凑近她耳边,没有戴,反轻捏薄薄的耳垂。”
傅景深从后扶正她下巴,仔细端详她眉眼,像是在检验自己的成果。
也不知道傅景深看到这些,会不会难过…
季樱托腮,退出了新闻界面,这时,于婉清的电话打来,问傅景深和老爷子各想吃什么菜,中秋一起准备了。
耳垂本就小,更何况几乎看不见影的耳洞。季樱换上休闲的衬衫和牛仔裤,长发扎成低马尾,简单洗漱装扮后,抬步来到饭厅。
“床上。
谢凌母亲,即二房太太,育有一子一女,谢凌排第二。”
季樱一愣,听见他说:“比嘴巴诚实。”
“嗯。”
傅景深亲自开车,首先去往傅宅接老爷子。
“很适合你。
余光里,谢家的股权书就这样掉在地上,明晃晃地昭示着男人的野心。只在季樱每次回去时,嘱咐家中阿姨多炖补汤。”
“您接就是。季樱惊异地眨眨眼,搀着老爷子上车,隔着窗户和傅景深对上视线。”
傅景深:“是我。”
“不像?”傅景深漫不经心地说。
“不怕我弄疼你?”
老爷子把手机递到傅景深耳边,“你接。
“一亲就红了。
她不清楚傅景深作何打算,是否还会和港城的亲人联系。”傅景深手掌贴上她细瘦薄削的脊背,压低声音,面不改色地说:“上床,就不冷了。”
女孩不会骂人,有时候被逼狠了,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句。”
傅景深轻轻挑眉,咬上她如玉般的耳垂,哑声问:“昨天也吃饭了,今天难道就不吃了吗?
“人不可能永远年轻,但谢凌的男朋友可以。”
……
再次醒来时,季樱差点又睡过了时间。”
“就这么骂。得瓷娃娃一般,千娇百宠地养着。”老爷子拿起手机,眯眼看了眼来电人,冷哼一声。
不得不说,这样的早晨是非常愉快的。”
季樱:?”傅景深双手撑在桌沿,低头抵上她额头,鼻息相闻。
整个傅家,傅老爷子最有人气,季樱和他一起,都能多吃几口饭。
“我教你几句,以后换着骂?
季樱想了想,道:“三哥口味比较清淡,除了不吃甜品都和我差不多,至于爷爷喜欢吃鲜甜的东西,妈妈可以准备一些笋和虾。”
于婉清虽仍有种“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”的无奈,心中却是微微动容。
季樱看他一眼,嗔道:“那就没有下次了。季樱开口:“爷爷待我很热情,特别亲切,就和亲爷爷一样。”
傅老爷子看到这个逆子就生气,没好气地说:“喂。
男人却是愉悦地笑了,“对。”
季樱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季樱呆愣住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眼中明晃晃地透露出“你是变态吗”的意味。
“爸,中秋快乐啊。
就是。
男人轻挑了下眉,像是在说:“还亲切吗?”
季樱生怕他又想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花样。
季樱坐在后头,看着傅景深径直将手机递给老爷子,淡声道:“他找您。
桌上的文件哗啦啦地掉了满地,季樱不明白他怎么总会在这里突然来了兴致。
车厢内异常安静,傅远殷切的声音顺着听筒传到众人耳边。
傅景深:“爷爷。”
“电话?
在得知她不喜药膳后,老爷子便再没提过。
良久,于婉清低应一声:“妈妈知道的。
[今天让阿姨给你做了点心]
这男人…连她起床的时间都算好了。”
诡辩…
季樱被他亲得软了身子,满腔腹诽不知何处说,只能颤着声:“你好讨厌。”
在外出行都由司机下属开车的傅大总裁,在此时,听话地弯腰开门。
她有些没忍住笑,心尖也蔓延上甜丝丝的蜜意。”
老爷子嗯了声,指着车门,“还不开门,让我和樱花上车?
恐怕整个圈子,都没人会说老爷子亲切热情。她将手中的珍珠耳坠递给傅景深,“要不三哥帮我戴上?
季樱脑中警铃大作,她可不想刚装扮好就被弄乱,忙推开傅景深,轻咳一声:“时间来不及了,要去接爷爷了。一直就是说一不二的性子,对己对人都一样苛刻,除了早已去世的奶奶,能得老爷子笑脸的,也只有季樱了。
这两天频繁了些,季樱揉了把有些酸涩的后腰,从床头拿起手机,边走边来到衣帽间。”傅老爷子早就在家等着了,扬声便应下。季樱脚步轻盈地下车,朝着大门口走去,隔着远远便喊:“爷爷!”傅景深指腹流连地轻蹭她脸颊:“走吧。
穿上身,季樱看着穿衣镜,满意地弯了弯唇。当天气温回升,季樱换上了久未上身的旗袍,月牙白锦缎材质,配上珍珠项链,行走间,宛如月华流动。
季樱吃着点心,另只手打开新闻,继续寻找关于谢家的消息。”
似乎连空气都尴尬得凝固起来。他拗不过老爷子,伸手接通电话。”
透过后视镜,季樱都看见傅景深眉眼间一闪而过的燥意,但很快消失。
港媒至今还流传着一句话。”傅远顿了顿,半晌,憋出一句:“你也中秋快乐。
一开始,他还会停顿,确保自己是不是伤了她。”
她随口报出几个于婉清最爱的菜肴,认真道:“三哥和爷爷都是我的家人,我关心他们是应该的。
舒服了喊,不爽快了也喊,哼哼唧唧的。”
“哦。
傅景深在十分钟前发来消息。
大概不想一个人不痛快,傅老爷子朝刚刚坐上驾驶座的傅景深道:“你爸的电话。后来,听不见都觉得不习惯。
季樱被捏得脊背微紧,不太自在地说:“做什么?
这是前些天,傅景深专门请人从拍卖会拍来的旗袍,名秋月。”
听罢,于婉清还有些吃味:“嘤嘤记得这么清楚,妈妈喜欢吃什么还记得吗?”
-
一眨眼,时间来到中秋。
或许,是真的不需要她插手过多了。
傅景深托住她后腰,站起身。男人眉目深邃,不说话时,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,季樱托腮,忍不住道:“怎么你一点也不像爷爷呢?平日里穿着西装,严谨自持的男人,一到晚上就化身成了狼。”
男人嗓音含着几分笑意:“我最喜欢这处。”
“哎。
这让季樱每次起床,都得做许久的心里准备。”
“只是你看到的而已。”
傅景深算是在老爷子身侧长大的,结果却长成这幅冰山般的模样。
“笑什么?他什么时候最热情,他自己不知道吗…
“爷爷可不一样,他对大家都很亲切。
“去哪儿?”男人手掌从后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,目光从后落于镜上,流连着于她眉眼。”季樱不敢动了, 眼眸睁得大大的, “昨天不是有过了?
估计傅景深交代过,阿姨刚走,桌上的牛奶还是温的。”他半开玩笑地说。”
傅景深接过小小的耳坠,低眸看向她精巧白皙的耳垂。
“有点冷…”
傅景深动作停顿,眼中恢复些许清明。
男人黑眸轻眯,透露出某些特定时刻才会出现的暗沉。”
“我对你不热情吗。
“你做什么?
季樱捋着时间线,算出谢凌和傅家内陆的项目在傅景深两岁时结束,那之后,谢凌对外宣称感情不和离了婚,马不停蹄就回了港城。
说话间,轿车停在傅宅门口。
“不骂我了?
两人一唱一和,等傅景深停车下来时,就看季樱已经挽着老爷子的手臂,笑容明媚地朝这边走来。但谢凌兄长谢坤是个地道的公子哥,光是港媒爆出的花边新闻就数不胜数,让谢老颇为不喜。
这些年,谢凌的绯闻也有不少,男友大多年轻帅气,甚至最近爆出的华裔男模特,年纪比傅景深年纪还小一岁。”
季樱微恼,侧头躲开他的手,拿回珍珠耳坠,闷声道:“我自己来了,不要你。婚后,季樱隔半月会和傅景深回去一趟,刚好和回季家的日子错开。
季樱揉着惺忪的眼,慢吞吞从床上撑起身子。”
季樱失笑: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季樱沉默地朝他递去一眼。”
傅景深面无表情:“你也是。
季樱没阻止,看向男人认真的眉眼。一扭头,傅爷爷的手机屏幕亮起,她提醒:“爷爷,你有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