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六章 打碎神像

第36/99章

  魔皇。

  裴行知眉头紧锁着,薄唇也紧抿着,显然心情有些沉重。”

  “我好奇地悄悄问李郁白,魔皇既然是魔皇,肯定很厉害,怎么不在赤狱以北的魔域待着,反而来这里啊?

  婴二哥说的这些话,令他心底起了波澜。

  楚鱼正在发帖子一一

  【姐妹们,帮帮我,敢问魔族有没有苦瓜魔?

  谢云珩双眼含泪地看着他:“婴弟,原来除了胡萝卜,你还爱吃土!

  他每个月就都会有一次烧血之痛,每月一次的烧血之痛,那是连护体法器也掩饰不住血中金色。

  婴离正羞涩地笑着,所以裴行知没费多少力气就将血液抹进了他嘴里。”

  “我就问李郁白,孩子是他的吗?

  那里隐约还传来浓郁的血腥味,裹挟着难闻的腐臭气味。”

  “李郁白说魔皇是受伤被关在这里的,走不掉,那我心想,我可以留下来陪着啊!

  楚鱼目光怜爱地看着他:“婴二哥,你还能生孩子吗?

  她神色严肃且正经,他实在没忍住,视线偷偷朝着她的传信玉简看过去。李郁白哼哼了两声,没承认也没否认,就是脸色不好看,我再看魔皇,她脸色就更不好看了,只摸着肚子不说话,脸色可苍白了!”

  “那女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纱裙,看起来身体不太好,唇色发白,好像很柔弱,看那男人说她可是魔皇呢!

  但楚鱼不允许他逃避:“所以,刚才到底怎么回事,你陷入什么幻觉了?结果李郁白说魔皇怀了孩子,我当时心里失落极了,我心想,要是我早来一步就好了。

  楚鱼抬头时,看到的就是裴行知一脸苦相。好不容易过去三天, 我终于在泔水的滋养下, 不仅肥美, 皮毛还漂亮。”

  “泔水啊!

  他想逃离这个令他羞耻的地方。

  婴二哥是这样说的——

  “我就记得自己是被一团黑雾掳到那石洞里的, 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在一方石桌上,呜呜呜呜, 被关在一个笼子里。小鱼啊,你能想象那泔水的味道吗?

  裴行知看着她,想通过注视让她能够注意到自己,但是看了半天,楚鱼都没分给他一个眼神。

  金色的血。你这个兔崽子总算是循规蹈矩了吗?

  裴行知自然也察觉到了这种异动,他神色有些茫然,脸色也有些苍白,眼睛里一片迷蒙的雾色。我怕自己被剥皮抽筋, 那人还说要吃麻辣兔头, 说什么他喜欢吃兔子的, 你们听听看,有这样可怕的人吗, 我生的这么玉雪可爱,竟然有人喜欢吃!”

  “李郁白就把我从笼子里揪出来, 我哭着在砧板上躺平, 心里祈祷他给我个痛快。

  然后裴行知就看见楚鱼正双手抱着传信玉简,正手指翻飞。大哥,小裴, 你们不知道我有多么害怕,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们。

  裴行知站在飞星舟的甲板上,目光看向不远处。结果那锋利的菜刀最终没剁下来,那男人说最近他不喜欢吃兔子了,却心情不好,我立刻毛遂自荐。”

  那一声感动的咆哮,直接把婴离仿佛丢了的魂给叫了回来。”

  血,是金色的。”

  “我没想到,李郁白口中喜欢吃麻辣兔头的人是个女人,长得可美可美了!

  婴离一个哆嗦,眨了眨眼,视线缓缓移向面前。】

  【所以公兔子可以自己生兔子吗?(我哥就是因为穷才轻生的,十个灵石是我们全家十天口粮!呜呜呜,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凄凉过,兔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我只好含泪吃泔水。”

  裴行知一言难尽地看着他,没说话。

 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,可以看到不远处黑气冲天,尘沙飞扬。”

  婴离……婴离忽然想到刚才自己遭受的一切,缓缓捂住了自己的眼,羞愤难挡,一句话都不愿意说。

 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身侧,想听听看她关于婴二哥刚才那件事的看法。”

  “那人叫李郁白。

  他的血虽然不是金色的,但是却带着金色,与常人不一样,多年来父亲一直说他有异于常人,让他保护好自己,不要受伤流血。前面有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长得俊美的男人拿着把菜刀准备剁兔子。我看一眼就觉得能被她吃掉我都心甘情愿。我当时就吓得不轻, 赶紧吸肚子假装自己是只瘦兔子, 结果他见我不肥美,硬给我弄来给我吃泔水。

  他蹲下身来,将自己沁出血的指尖塞进婴离的嘴巴里。

  此时,谢云珩指尖点着火,火光后,是三张神色各有不同的脸。

  魔……

  裴行知握着项圈的手忍不住紧了几分,一张脸有些白,薄唇抿得紧紧的。”

  “二哥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子,心里一激动,就想给她生孩子!)】

第32章

  裴行知:“……”

  他一时无言, 盯着楚鱼看了一会儿,也没吭声,却忍不住回想了一下刚才婴二哥所见所闻。”

  “对了,还有一件稀奇的事情,小鱼,你肯定想不到,那魔皇的血,不是红色的,是金色的呢。】

  【三分钟,我要知道一百种阻止我哥轻生的办法,酬金十个灵石。”

  ……

  裴家的飞星舟以极快的速度飞往赤狱战场。

  谢云珩看到婴离总算是不再傻笑磕头,一下感动地大喊:“婴弟!我可还是记得的,这里不就是裴家吗?

  他的芥子囊里止血的丹药与药粉是常年备着的,还有,他脖子里的护体法器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的,只有戴上这个法器,受伤时流的血才会趋近于红色,不仔细看看不出金色来,除了……

  裴行知忍不住摸了摸脖子里的黑色项圈,垂下视线。】

  【我哥可能不是人,我该怎么劝他想开点呀?!

  就在这瞬间,婴离盘桓着螺旋状黑雾的眼睛转了转,那黑雾一下散去,神色逐渐恢复清明。”

  “李郁白不回答,还拿菜刀吓唬我,说我再叨叨叨就做把我做成麻辣兔丁和麻辣兔头,我立刻闭上了嘴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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