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穆赫兰,前面去。
却没想到穆赫兰、陈霖和徐不周也跟着上了车,三个男生坐到了车厢的最后一排。
徐不周没有吻她,如果他真的吻了,夏天会害怕。
夏天也很喜欢抬头仰望夜空,她记不住全部的星星,所以只记住一颗,就是靠近月亮最近的那一颗。”
夏天紧张得全身都绷紧了,没有应他的话,只望着他近在咫尺的漆黑眸子,带着一股子坏劲儿。”
“好了,回家了。那个字看不清楚啊。
是,不是她穿裙子的错。”
“因为我是渣男。
国庆回来之后,有同学在没有班主任和科任老师的班级小群里放了一张图片,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同心锁——
秦潇潇:“哈哈哈,国庆跟我爸妈去南山上玩,发现了这玩意儿。”
同心锁上生了很多锈,但隐约还能看到两个人的名字,徐不周&x大:一生一世。”
徐不周微微一怔,望向身边的女孩,她看似温柔的眼神里,带着几分倔强和坚韧。
游戏结束之后,乔跃跃将夏天拉到了洗手间,掰着她的肩膀用力咬着:“天哪!
夏天吓了一跳,连忙喊了声:“徐不周!
徐不周立刻脱了风衣外套兜住她,捂着她的眼睛,兜着她来到了车后排。
众人又笑嘻嘻地提醒——
“法式的哦!感觉怎么样!
但他没有碰到她的唇,只在她嘴角擦过而已。”
“连人家名字都不记得,还装什么关心。
她中二的青春期干的蠢事,有朝一日居然还能被人翻出来。
夏天揪住了他披在她身上的冲锋衣,轻微点了点头,嗓音微哑:“刚刚那个人是流氓。
本来应该感到恐惧和恶心,但因为徐不周捂住了她的眼睛,她什么都没看到,所以也没有留下太严重的心理阴影。”
夏天:……
她一句话也不想回应。
“给我了?
但过了会儿,她闷闷说:“又不是我穿裙子的错。
车厢似乎没那么拥挤,但夏天一直感觉有人在挤她。”
“不想回答。
众人连忙让开,男人摔在地上,哎哟地叫着。”
众人的眸光,顷刻间齐齐朝着靠窗边默默温书的夏天望过来。”
“什么?
她将冲锋衣脱下来还给了徐不周,向他表示了感谢,起身走下了公交车。
下一个公交站又上来了很多人,车厢变得拥挤了起来。”
秦潇潇:“因为国庆人太多啦,我们被堵在山道上,上不去也下不来,百无聊赖的时候就让我发现了撒。”
“只是借位而已,他没有吻我。
陈霖阴阳怪气地说:“还真是师父徒弟玩起来了,你俩关系有这么好?”
陈霖望向了夏天:“你听到了,他自己都承认了。”
“叫什么。”他在她耳边轻声问。
等将来徐不周找到了属于他自己的那颗星星,他一定会牢牢地记住她,只记住她一个。”
夏天在洗手间稍稍整理了一下头发,又用水拍了拍微烫的脸颊,平复心绪。
少年舔了舔湿润的薄唇,将手里的一张牌弹飞了出去,放纵又浪荡——
“行了。
夏天记得他们的公寓和她家很近,步行十多分钟就能到,所以他们应该也要坐同一辆公交车。”
“好哦。”
徐不周神色倦淡,喃了声:“关你屁事。那动作太霸道了。”
夏天点了点头。
但那接近半分钟的时间,夏天什么都看不见,因为徐不周灌满了她的世界,他的呼吸,他的温度,他指腹粗砺的质感,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…
那是属于夏天私人专属的半分钟,她拥有了那阵风。”
“他吻技肯定很好!
夏天挪到了窗边的角落,安置自己的身体,脑袋也靠在了窗边,看着反光的影子发呆。”
就在地上的男人翻身过来的时候,她差点看到秃顶男被唤醒而撑起的口口。
女孩的头发都乱了,脸颊红得跟开水里烫过似的。”
众人意犹未尽地望着这俩人,夏天如此红透的一张脸,显然让他们毫不怀疑她真的被徐不周热吻过了。
夏天脸颊蓦地胀红,用书把自己的脸遮住了。
夏天恍然回头,他将她忘在位置上的云朵形斜挎小包递过来——
“是不是女生啊,丢三落四。
半分钟后,徐不周松开了她,众人紧绷的心也跟着一松。”
“嘿嘿嘿嘿。
“夏天。”
她回想着刚刚那令她灵魂都几乎颤栗的半分钟,徐不周只是捧着她的脸,和她保持着无比亲近的距离。”
“要伸舌那种哦。”
身后,徐不周清润的嗓音响了起来。
……
观音桥外面的公交车站,秋风拂过,夏天感觉有些冷,不禁打了个冷颤。
他沉着脸走过去,眼神阴沉冷戾,几拳揍在了秃顶男身上,疼的他蜷起了身子,连连求饶。
然而…不幸中的万幸,她的名字被锈蚀得厉害,几乎看不清了。
身后是一个秃顶的瘦高男人,她回头和他对视了一眼,虽然不太舒服,但也没有多想,只能努力地往后挪着身子。
那个男人好像也跟着挪了过来,变本加厉地贴着她的后背。”
坐在窗边的穆赫兰立刻把自己的位置让了出来,徐不周让夏天坐到窗边的位置,自己坐在她身边,将她稳稳地圈在了保护区里。”
他按着女孩的肩膀,将她直接一整个压倒在了沙发上,薄唇在她的唇角偏擦而过。”
“会不会…是天?
今晚的事,她还没能回过神来。
关于徐不周不记得她名字这事儿,她早就不在意了,毕竟他是连前女友名字都能记岔的家伙。”
“看着有点像大字,谁的名字是大?
就像今夜这漫天的星辰,无论多么喜欢仰望星空的人,都无法记清它们每一颗的形状和位置。”
“这写的是徐不周和谁啊?
因为刚刚包厢里的游戏,夏天有些小尴尬,没和他们打招呼,一个人站在车厢中部,握着栏杆,看着窗外飞速流过的城市霓虹灯光。
太太太丢脸了!
夏天又抬眸望了望鼻青脸肿、匆匆下车的秃顶男,这才稍稍回过神来。”
“怎么可能有人的名字是大嘛。
她有权利在任何时候、穿她喜欢的漂亮裙子。
“不一定是天。
乔跃跃都要抓狂了,极度兴奋之后又一阵阵地失望:“这…你们这也…大家都以为你们吻了,他真是太霸道了,我的天,又欲又性感。
旁边陈霖也注意到小姑娘今天特意给自己打扮过,还穿了件jk小制服,于是好心提醒:“你穿这玩意儿,太招流氓了,晚上出门,别穿这么短的裙子了。
幸好,很快公交车便入站了,她赶紧上了车。
那个锁是好久好久以前和乔跃跃去南山上游玩,她被人忽悠说这个锁无比灵验,才抱着试一试的心态、花了十块钱买了一把锁,刻下了两个人的名字,后面还加了一句很非主流的…一生一世,还刻了桃心。”
“那你记得她叫什么?
他的心思根本就不用在周遭人事上,他有更充盈的内在世界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跟喜欢的人接吻,爽飞了吧!
“知道刚刚怎么回事?
在众人的视角里,徐不周是把她按在沙发上一顿狂啃,但他们只能看到徐不周的背影。
那是夏天第一次看到徐不周打架的样子,他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懒散疏离,但打架的样子…宛如修罗索命般,每一拳都往死里送。
也许会失眠。”
夏天低头不敢接触他的视线,眸光下移,落到了少年的右手上。”
第14章 吃醋
C城的秋日特别短暂,降温之后没几天,便进入了初冬的前兆。
公交车在两路口的站点停了,夏天要坐扶梯回家,而徐不周陈霖他们的公寓还在下一站。
时日渐久,这事儿夏天早就已经忘到九霄云外了,谁能想到居然还能让同样去旅游的秦潇潇给发现了。
周围群众早就发现男人在对人家小姑娘做不轨的事情,此刻被人揍了,也没有人来帮他,只用唾弃的眼神围观着。
他给自己戴上了耳机,漫不经心道:“跟着为师好好练球,锻炼身体,以后自己也能解决流氓。
同学们顿时来了兴趣,纷纷加入讨论——
“南山的山道上挂了几千几万把锁,秦潇潇,你火眼金睛嘛,这都能发现。”
夏天抿了抿唇,摇头道:“他错开了。
夏天感觉到不适的那一瞬间,忽然感觉后背一空,回头时却见徐不周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一脚就把那男人给踹飞了出去。”
徐不周低头,看着女孩的jk褶子短裙,膝盖洁白而浑圆,紧紧闭着。
他的手指颀长,骨节脉络分明,手背有几条淡青血管,拇指和手背连接处有一颗殷红的痣,莫名给人一种性感的味道。
每每抬头,看到月亮,也就看到了她的那颗星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