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规则利于己身,这很好。”
在对方视角里,李宾应该是被五花大绑,该招的都招了,找他也没用。
夜深。
没记错的话,朝廷派过去的官员里,十个有三个都要死在那,剩下七个,要么成功融入,要么无功而返。
即使朝中也有人猜到详情,但没有证据,谁能拿他怎么办?
五年内?
纪炀知道,凭自己现在的能力,即使扳倒他,也要自损三千,甚至还会伤害身边的人。
倒也不是为了皇帝,更多为百姓。
纪炀笑道:“走吧,回家。”
这话倒是安慰到滕显,滕显想到纪炀的本事,这说得没错啊!
再次见到知县大人,他们自然转达了乡亲们的想念,还说了新知县章善人也很好,虽然做事慢吞吞,可也很为扶江县百姓着想。”
文家小妹也很慌:“我爹,我爹在朝堂上,应该没事?
此时别院里,王家夫妇也松口气,他们这一趟没有白来!”
林五姑娘拨动灯罩,心里随着鸟儿一动。
这不是豪赌是什么?
等上了马车,林五姑娘才小声道:“真有点羡慕。
皇帝知道此事,自然不会阻拦,几大车资料拉过来,足够纪炀跟玉敬泉等人研究了。”
李宾,不,丘益川立刻磕头,他听到了,他一定会听话的。
其中就有滕显。
罚他到偏远之地继续做知县。
算了,还是好好看他的卷宗吧。
可其他两个小姐不清楚纪炀的本事,还要林五姑娘继续安慰:“今日的事看似很凶险,倒也还好。
工作!接受不了!
纪炀继续道:“等我去灌江府上任路上,会报你已经病死,那边会以为我下了狠手。”
“灌江府豪强林立,以前在潞州的时候,微臣还能找潞州知州撒泼要钱。
都怪麻奋那个恶徒!
在混乱的,没有秩序的灌江府,自己从知县做到知府。
纪炀也是这样想的。
李东锋,诬告同僚,贬谪至岭南小县,十年不用。
倒不是她想出风头,只是她一到,目光不由自主都在她身上。
但皇帝所说的,要比卷宗上多太多。
他都能想到去了灌江府有多忙了。
知县当知府?
到家之后,纪炀直接让王伯关门闭户,做个闭门反省的样子,好让陛下那边有台阶下。
之前的麻烦全都解决。
因为嫉妒纪炀的能力,所以出此下策!
想到林家宴席时的场景,还是算了吧。
夸纪炀不好意思,那就夸陛下啊!
除开这个之外,他总觉得还要往伯爵府走一趟。
这偏远之地还是灌江府。
可原本要留他在汴京为官,现在变成去边关继续当知县。
知府的官职其实比知州还要高一层。”
几人总算冷静下来,等她们要回家的时候,纪炀的消息又传来,说皇上没有深究他大逆不道的话。
等百姓们得知陛下的大度,顿时松口气,同时心里又为纪炀高兴。
那些宴会看上他的人家,也不敢拿女儿豪赌,自己要是在灌江府闯出一番事业,那确实不错。
麻奋,污蔑上官,秋后处斩,遇大赦不免。
其他人,日后慢慢算账。”
“估计小惩大诫罢了。
多亏陛下!”
纪炀看了过去,只听皇上继续道:“朕要你在五年之内,从灌江府下面太新县知县,一直做到灌江府的知府。
这下不用多说,纪炀在“思过”的时候主动要灌江府卷宗,已经是表态。
皇上知道此事,所以并不用其他道理来劝,只用饿来劝,用百姓来劝。”
?工作才是他的最爱!
说到底,罚他再去做官,算个不轻不重的处罚。
他早知道灌江府下面地方什么样子,也已经了解过许多。
灌江府。
外面消息也是不断,先是文家小妹被禁足,最近不准出门,然后是映月郡主跟文家四哥在另一个宴会上见面,两人看到对方扭头就走,让人直笑。
纪炀看看天上明月。
“朕相信你能做到,但还有额外一个要求。
这自然不成。
他七品知县当了三年,直接跳到四品知府?
百姓对他的“惩罚”尚且好说。”
“但灌江府现在的知府是本地人,他不打我一顿算好的。
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今日还是八月十六,天空的月亮还是那样圆。”
“陛下心善,对臣子一向好,对有功的臣子更好。
纪炀知道扶江县一切都好,也就放心了,让他俩先去休息。
陛下让他思考三天,他就自己反省三天,以后谁也不会再把这件事拿出来翻旧账。
吏部尚书能把他的头给敲掉,顺便骂一骂皇帝。
事情到这。”
“你说过,饿急了,不得不抢粮。那不是完了?
既然答应,那就义不容辞。
他一直在等宣他进宫作证,跟王家夫妇一样,当个证人。”
“你觉得可行?
他现在最重要的。
当下把映月郡主,文家小妹,林五姑娘都吓一跳。以后世上再无李宾,你丘益川,直接回扶江县。
还是太远了。
不过他不能留在汴京,反而要去那么偏远的地方,估计想嫁的人户骤然减少。
至于怎么做,皇上其实不太在意。
朝堂水之深,不是他能解决的。
可林大学士的话让他头疼。
才有现在的日子!
但凡宴会上,她都是最出彩的那个。
今年的几个作坊,陆陆续续都在出货,香粉作坊也做出了其他种类的香料,很快就能运到汴京。”
“让三县合一县的太新县成为灌江府人人向往之地,成为灌江府第一个恢复民生,百姓安居乐业之地。”
估计很快,他“受罚”的消息就会传出。
等三天时间一过,纪炀又被召到皇宫。
滕显在几家小姐来挑葫芦灯罩的时候,得知朝堂上的事。
所以李宾也成了弃子,去不去都成。
但总觉得怪怪的,以前提到纪炀都是贬,现在却变成夸?”
“朕派你去灌江府太新县,不仅要整肃民风,更要恢复耕地,促进生产。
所以只有他自己来。”
林五姑娘笑着道:“看这个灯罩雕刻,天高任鸟飞。”
“是啊,腾先生的手艺可真好。
这些处置跟纪炀闭门思过,再去灌江府当平级知县来说,简直不值一提。
谁也不敢赌,纪炀是幸运的那个。
跟纪炀想的一样,从麻奋到李东峰,所有事情都跟那位户部左侍郎毫无关系。
忙完回来,家里多个娘子?
自从确定要去灌江府,他对成亲这事一点都没想法。”
只有林五姑娘先冷静下来,拉着她们俩,又看向慌乱的滕显,开口分析:“约莫不会有事。
众人惊呼。
反正都是联姻,她已经在最大程度,做好她能做的一切。”
两人都笑。”
“这是命令。
伯爵府便宜老爹毕竟是爹,父母之命这句话,古代也不好改。
纪炀听着,差点为林五姑娘鼓掌。等我回来,你们再挑灯罩!
如果她主动找纪炀,是不是??
映月公主立刻就道:“他竟说了这话?
纪炀干脆道:“要不您直接任命我当知府得了。
纪炀拱手:“陛下,这实在为难。朕希望你把饿急了的隐患去掉,让此地百姓如同扶江县百姓一样,听到了吗?
纪炀虽在府中思过,也知道这些事。
林家五姑娘还是汴京最拔尖的女子,相貌清丽,身姿婀娜,人又懂礼。
但最为纪炀担心的,自然还是王伯平安,还有手下们。”
丫鬟没听清,下意识问道:“小姐,您说什么?
那处险之又险,就算哪户人家要同纪炀成亲,也不舍得让女儿随行吧。
可这句话,谁都不敢去求情,否则会让局势更难办。
纪炀道:“左侍郎见我早有准备,就想到你已经被我发觉。
不少人还为纪炀惋惜,原本能留在汴京的人,现在要去那么偏远的地方。
皇上缓缓道:“灌江府,一直是承平国的边陲地,守卫好边陲,才能让国内安定。
对比那句话来说,并不算严重。
没闯出来呢?
当天下午,便传来对麻奋,御史台官员李东锋的处置。
万不能让伯爵府趁着他远在灌江府,便给他说亲事。
他就是个奋斗命!”
“听到了吗?”
“朕自问三十五年来从未松懈,只是朝中事务繁杂,灌江府一拖再拖,成了如今的模样。
现在能解决掉一个麻奋,也算为原身报些仇了。”
“而且微臣听说,就连三县合一个县的太新县里,不少乡绅家里还养私兵。
谁料王家夫妇那边反水,不管纪炀还是左侍郎那边都没找他。
古板如他!
趁着在汴京,他一边闭门思过,一边请求调些灌江府的卷宗过来。
而世家之间流传,他要留汴京的言论不攻自破。再说最近你都没出别院的门,估计他们以为我已经把你软禁,所以不敢再找。”
“纪炀,你不能不接。
纪炀在家闭门思过。”
“我去找我爹!
这不是个轻松的任命。”
“他可是纪炀。”
纪炀郑重领命。
平安在宫门外更是急得上火,好在见少爷囫囵个回来,这下松口气。
不是冷眼对待社交,便特立独行,不俗于世了。
还是灌江府。?
纪炀说自己古板,这话估计要被很多人笑死。
然后是同样担忧的李宾。
这就是麻奋被关押之后给的答案。
那也是她们的“官场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