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两手空空离开的。”
陆砚一时语塞。”
看着陆砚无奈的表情，施宁也无奈地笑了笑：“小砚，呦呦大概是太想你了。
“好吧，那呦呦今天就跟着哥哥，给哥哥当小秘书吧。前两天看到呦呦在真人秀里和小望一起给你做的娃娃，我一看就想起来了，这一找就找到了。
其实在吃午餐之前，她一直坐在大哥哥腿上，跟他聊天做游戏，就已经感觉到大哥哥的心情似乎不太好了。”
呦呦本来就是个特别敏感的小朋友。
……
午餐后，陆砚接了个电话，脸色就不太好。
连奶奶都有些狐疑地道：“是啊，前阵子小砚不由分说就拉着我和他爷爷去做检查，做的还不是往年年年都要做的常规检查，愣是把我们俩从头到脚都查了一遍。
早上又是最早出门的，比呦呦上幼儿园要早多了。
呦呦知道自己或许也帮不上什么，但她只想能多点时间陪一陪陆砚哥哥。
连通宵加班都不会感到累的陆砚哥哥，究竟怎么了呢？
忙到呦呦甚至一周都见不到他几次。
创业公司不容易，而且小砚这个孩子又是非常独立的性格，不愿意依赖家里可以提供帮助的任何资源。
大哥哥经常晚上很晚才回家，回家的时候她都已经睡着了。
于是，黏人的小尾巴就缠上了陆砚。
他对爷爷奶奶说：“我公司有事，先走了，过两天再回来陪爷爷奶奶吃饭。”
施妄低着头扒饭，没有插嘴。
可呦呦觉得，陆砚哥哥的心情不好，似乎不是因为疲惫。”
大人们都知道陆砚最近在事业方面做出了不小的成绩。
总不能直说……呦呦说三年后你们都不在了吧。
她分明已经离开了这么多年。”
陆砚这会儿其实也不是要去谈生意，而是……
他犹豫了一下，终究是不忍心拒绝这个软乎乎的小团子。
但脸上还是笑得非常温柔，他揉了揉团子的小脑袋，温声哄着：“大哥要去办点事，呦呦在家里跟爷爷奶奶玩，乖乖的，好不好？”
……
吃午餐时。不过这个洋娃娃，我也没什么印象了，人上了年纪，记性确实是不如从前。
所以第一次收到洋娃娃的时候，虽然她嘴上对陆聿说这礼物幼稚了点，她又不是小女孩。
陆砚提醒爷爷少吃肉，多吃蔬菜。
他向来不会把自己的不开心表现出来，即便是最忙压力最大的时候，也是用最好的状态面对家人。
“哥哥要去办什么事呀？
但是后来，她病了，生活里又发生了许多令她难以招架的事。”
蒋毓珍摸了摸施宁柔顺的头发，语气笃定地说：“不管你多少岁，在妈心里，可不都是小女孩么。
她没想到自己那些陈年旧物，竟然都还被婆婆保留着。
生死大事，即便是面对最亲近的人，也很难直接宣之于口。
“陆砚哥哥，你要去哪里呀，可以带呦呦一起去吗？
他便点了点头，略一俯身，直接把团子抱了起来，让团子坐在他的胳膊上。
可是在婆婆眼中，好像她真的随时会回来。”
呦呦开心得恨不得转圈圈，两只小胖手拍得啪啪响：“好耶，呦呦是大哥哥的小秘书！呦呦保证会很乖很乖，不会给哥哥捣乱哒！”
施宁鼻腔酸涩。”
陆砚眉宇间闪过一丝疲惫。
一路上，陆砚接了两个电话，然后便驱车往公司的方向去。
她在离开燕京时，几乎什么都没有带。
可越是这样，气氛好像就越有点异常。
他的车上也早就配备了儿童座椅，可以非常放心地把呦呦放在后面。
好不容易今天在大白天见到了大哥哥，呦呦不想放他走。
施宁眼眶发胀，拉着蒋毓珍的手，声线轻轻颤抖：“妈……我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，您怎么还把我当小女孩似的。
陆砚哥哥是个特别温柔，又对旁人都非常好的人。
餐桌上，大家都面面相觑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爷爷的问题。”
……
陆砚带着呦呦开车出门。
唯独呦呦觉得大哥哥最近实在是太忙太忙啦！”
陆聿大概是不希望这个话题太过突兀的进行。
事业上取得进展，呦呦知道他最近一直都是意气风发动力十足的状态。
甚至觉得这是她从小到大收到过的最棒的礼物。
陆则成老爷子蹙了蹙眉，佯装不悦地道：“你最近是怎么回事，你爷爷还没到七老八十的地步呢，怎么又是催着我们去做全身体检，又是这不能吃那不能吃的，到底怎么了？
小小黏人精趴在了陆砚的大长腿上。带上呦呦叭！
所以一切都是通过他自己的努力逐渐走上了轨道，相当不容易。
但心里一直很欢喜。
蒋毓珍女士眼底也染着笑，她点了点头：“是啊，宁宁你从前放在老宅的东西，多半都在我这儿存着，有你以前最喜欢的衣服首饰，还有你喜欢的珍藏书、你用过的剧本、还有一些照片……全都在这儿呢，妈妈替你保管地好好的。”
陆砚见老爸给自己解了围，也十分机敏地接下话茬：“是啊，我现在不是在做创业公司么，公司里大部分都是程序员，大家都工作非常辛苦，不少年轻人都已经有一些亚健康的身体问题了，不管什么时候，身体都是革命的本钱。
面对陆则成老爷子的质问，确实也不知道如何回答。
全家也都对他表示绝对的支持。
他轻咳一声，笑着道：“保养身体也不是坏事，爸妈你们确实是上了年纪，饮食上多注意也是应该的，毕竟保养身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，小砚或许是自己工作忙了，所以也对身体健康尤为关注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