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零四章 寻找这一切的答案

第204/286章

”

  敏感的人确实比较被动、慢热。我猜,他们应该会来找你。

  “呐,晓晓,姐姐告诉你哦,女孩子呢,首先要爱自己,有谋生的本领,可以不依附任何人,也要有辨别是非的能力,当机立断的决心。”

  这一次林延没迟到,一见面就大吐苦水,指责供货方毫无诚信,见利忘义,违反合同。长了一张嘴不会好好说话吗?你这莫名的优越感怎么来的,心里没点数?

  别的人可以吃亏,但妹妹不可以。”

  广播播报登机信息。!”

  卓裕很直接:“违反合同,就由法务走程序。”

  姜宛繁也挺羡慕的。”

  林以璐没想过一向唯诺的人竟会反抗,小姐脾气顿时爆发,“你有什么立场教训我?姜宛繁没躲开,膝盖生生挨了一下,疼得她火冒三丈。”

  姜宛繁按解车锁,平静说:“上车。你的自尊、自信,就是靠践踏贬低自己的妹妹来获取?这个妹妹那么踢我踹我,我膝盖现在还疼着呢,我还没资格生气了吗?

  想到卓裕的情况,可能这辈子只有羡慕的份儿了。她今天不是来要说法的,而是来摊牌的。

  全程沟通十分舒心,连店里恐婚的前台小妹妹都感慨,“这个婆婆真温柔!”

  那头没有声音,仔细听了会,姜宛繁皱眉,“怎么哭了?”

  林以璐渐渐反应过来,故意扭头跟朋友说话,当没听见。

  卓怡晓语气忐忑,“姐姐……”

  “你怕?

  “我不怕。”谢宥笛反手就是一披,全方位展示,“酷不酷?她出车祸就是跟你有关。

  讲完这些,卓怡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  直到卓悯敏走出来,目光幽冷地望着姜宛繁,“姐姐确实不能欺负妹妹,但林以璐也是你妹妹,此刻你这样跟她说话,难道就不是欺负?

  面子薄,敏感,性格软,这样的姑娘遇着委屈会很吃亏。”

  料事如神,第二天,林延果然打了他电话,想和他见一面。一个接一个传递着,等到了林以璐耳里,两人已经站在了她面前。”

  姜宛繁指着卓怡晓,“向她道歉。

  “我不过是小巫见大巫,既然咱俩都不是爽利人,那就谁也别自以为是地要求谁。”

  林延脸通红,“我,我。

  姜宛繁已经拿着车钥匙走出店里,“等我十五分钟,我来学校接你。”

  “这就痛了?不是我哥!”

  林以璐只觉丢脸,不是争吵本身,而是姜宛繁尖锐精准地挑中本质。做错事的是我爸!你就该一辈子赎罪,别想过轻松日子。

  —

  同一时间。!”

  林延恳求:“哥,我来机场找你。”

  ……

  回到车里20分钟,卓怡晓喝了五瓶水,心跳速度仍没降下来。”

  暗中观察的谢宥笛也起身并肩往前,“可以啊,硬起来了裕总!”卓怡晓挺直腰杆,胸口起伏的频率很快,“我就是很生气。十几个同学朋友捧场,她身着粉色小洋装,宛如众星捧月的公主。

  手机响,卓怡晓打来电话。?”

  谢宥笛辱骂他不懂欣赏,顺便透露给他一个消息,“你姑家那边出了点事,公司的供应链断了,林久徐头大得很。你爸把我妈害成那样,你怎么没点数呢?明明就是你做错了,你不可以指责她。

  她怒喊:“你懂什么!

  眼见着硬碰硬行不通,卓悯敏又转向一直闷声不吭的卓怡晓,以压迫决然的语气说:“晓晓,你不说两句吗?”说了两句,眼睛又忍不住泛了红。

  姜宛繁不过是旁观者清。

  手套围巾这些都能理解,卓裕不理解的是,“你为什么要带一身龙袍?

  “站住。我不会再顺着你说话!我爸死了,我不会再允许你们逼死我哥!林以璐意外,“嫂、嫂子。

  林以璐害怕得往后退,转身就要走。就是因为你,我生日过得都不开心了!”

  卓裕起身,推着登机箱,“你总要学会独当一面,毕竟‘兆林’是你的公司。”

  卓怡晓吸了吸鼻子,看着某一点发呆,“我从小性格就内向,家里出了变故后,更加没有安全感。”

  姜宛繁悠悠道:“尤其,不要被所谓的亲情、爱情、任何感情所牵绊。有时候睡着睡着会突然惊醒,然后再也睡不着了。是你嫂子教你的吧,跟她一样诡计多端。你可以有一颗盛满清风的心,但也得有独自面对高山丘壑的魄力。毫无诚信,如果只是口头承诺,你也拿他没辙。”

  卓怡晓照做,虽然不知道她要干吗。”卓悯敏脸色绷不住,也彻底看穿,姜宛繁连演戏的耐心都没了。”

  “这是人造毛披肩!至于见利忘义,据我了解,老黄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
  乍一听她提起父亲,卓怡晓有点懵,四肢发软,也没了辩解的心气,只愣愣站在原地。”姜宛繁接听,“正好我中午有空,来学校接你吃饭?”

  “你是去调研市场的,不是去拍戏的。

  才到门口,已能听见院子里悠扬欢悦的小提琴音乐。

  今天是林以璐生日,卓怡晓给她挑了礼物,一早就去学校找她。”

  “你!我懂作为一个姐姐,就算不喜欢自己的妹妹,至少做足明面。!

  音乐声大,只有离门近的注意到她俩。

  卓裕目光锐利,“当初为难你嫂子,暗地里截胡她的面料供应商时,你就没想过她的感受?她做任何事情,穿任何衣服,你不打击几句就会死是吗?”

  卓怡晓握紧拳头,指甲掐着皮肉,早已泛起数道痕印。卓怡晓下意识地往后站,姜宛繁没给她怯懦的机会,牵紧她的手,用力推开半高的栅栏门。

  “你有当姐姐的样子吗?

  姜宛繁面色镇定,环视半圈,不疾不徐地拿起桌上的一瓶果酒,毫无征兆地往地上一砸——“哗啦”碎片分裂的刺耳声响,彻底镇住了场面。我懂一个人要有志气,不要一边看不起谁,一边又心安理得地享受那个人带来的红利。

  姜宛繁冷冷道:“林以璐又说你了,对吗?”

  姜宛繁往前一步,神色淡然,嘴角微微上翘,“姑姑,想必刚才的所有你也看到了。”

  同学朋友看着,林以璐脸如火烧,气急败坏之下,抬脚就去踹姜宛繁。您看,卓裕他父亲犯了错,您不也拿着这件事说了好多年吗?”

  卓怡晓哭得更厉害,宣泄的劲儿过了后,向姜宛繁说了事情始末。卓裕不耐地看了两次时间,林延话锋一转,“哥,黄董跟你关系好,你能不能出个面,去他那说说好话?”

  这里离美院近,卓怡晓乖乖站在路边,眼圈透红,小声喊了句:“姐姐。

  林以璐的生日宴在家里,搞了一个糖果主题派对,还请了专门的策划团队,布置得相当精致应景。”

  卓怡晓不乐意她说姜宛繁,当时就冲了两句:“你不要乱讲,上次你没有坐我嫂子的车?”

  音乐声被关闭,极致的安静,只有风吹动的绿枝轻悠摇曳,提醒着这不是静态画面。你呢?有时候,都为彼此考虑,反倒畏手畏脚,适得其反。也没手下留情,伸手将她头上的生日头环、发饰给摘了下来丢去地上。

  林以璐发型乱了,狼狈不堪,想走又走不了,姜宛繁练过很长一段时间跆拳道,力气当然比她大,非要一个道歉。说完了满意了吧!”姜宛繁冷笑,狠狠把她往卓怡晓面前一扯,“你这些年对她做的事,说的话,岂不是让她千刀万剐?

  她抬头,猛地大声:“有什么好说的!林以璐磨磨蹭蹭地出来,非但没接受好意,见面反倒一顿怼,“你们不是和我家断绝关系了吗,怎么还来这装模作样啊?十几年书白读了,连基本的素质都没有了?问及预算要求,婆婆很温柔地说,不用考虑钱,按最好的、最适合的做。那你未必也太可怜了。卓裕工作忙,兄妹年龄差也大,他一男的,很多事情有心无力。”姜宛繁可不惯着,抓住她胳膊制止。

  “怡晓?对怡晓从来都是冷言冷语,阴阳怪气。”

  姜宛繁是偏柔的长相,乍一看没半分攻击性,算是青春疼痛文学里小白花女主的标准脸。我们不说,你们就当没发生过了是吗?少一些自以为是,自作聪明,要遵从内心,不负苦心。”姜宛繁尚且留有一丝余地,笑意温婉道:“您护您女儿,我护我丈夫。

  “谁要你的礼物!没有让她送?!”姜宛繁声音冷了一分。”姜宛繁早看她不惯,索性彻底闹翻,“你也是女孩子,为什么对别的女孩子有这么大的恶意?”

  林延心慌,“哥,你帮帮公司行吗,这批面料供不上,交不出货,我们要向客户赔一大笔违约金的。”说完,林以璐抬手将她精心准备的礼物拍打在地。”

  卓裕看了看时间,“三十分钟内赶到。

  但很快,当发现这条路是去林家时,就明白她要干什么了。姜宛繁看了她半晌,噗嗤笑出了声,问:“爽不爽?”

  卓裕面色却平静,望着落地窗外的飞机,心里总不踏实。

  姜宛繁在店里刚忙完,上午接待了一个定制顾客,儿子要结婚,她来是为儿媳妇定制全套的中式婚服。”

  卓怡晓拍拍胸口,用力点头。情绪的升华更需要人引导、推着前进。”

  姜宛繁掷地有声地说:“我懂一家人,就算做不到相亲相爱,至少也要彼此尊重。!

  在众人的尖叫声中,姜宛繁厉声:“向她道歉!但一旦有了真实的怒容,冷冽带来的反差感,更能震慑人。

  姜宛繁一般般满意,“早该这样了。

  卓裕说:“我现在快到机场,这一个月都没有时间。”

  卓悯敏没料到她会如此明火执仗地对抗,也难怪,家境优渥,良好的教育,开阔的眼界,自主独立,这样的女孩子,像一块通透傲然的美玉,沉得住气,也不惧展露锋芒。林以璐大声痛呼,带着哭腔:“你弄痛我了!”

  卓怡晓起先是想忍的,但听到温柔的关心,便再也忍不住地啜泣,语不成调,哭腔里压抑着苦楚委屈。怡晓好心给你准备礼物,跟你说生日快乐。求你了哥,你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‘兆林’出事吧!

  可,这是妹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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