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慕俞沉顺势捉住她的手,指腹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钻戒。”
“当然不一样!”
慕俞沉扣住她的后脑,把人拥进怀里:“不早了,睡吧。”他又问。
裙尾的部分漂浮在水面上,瑰丽夺目,好似一株盛开的玫瑰。
慕俞沉也睡的极浅,她稍微一动,他就警觉地立马睁开眼。
听到开门声,他转头看过来:“好了?”
“他们俩复合了?”
舒明烟扭过头去,拒绝与他说话,把生气两个字表达的很明显。
她时常半夜因小腹的坠胀感苏醒,频频起来上厕所。
休息这么久,胳膊还是觉得酸。”
“我不困,就在外面等你,有什么事就叫我。我只要营养跟得上就行了,再说孩子太大将来也不好生。”
医生说舒明烟的胎位不好,又是两个,顺产风险很大,建议剖腹产。
看他此刻眼窝塌陷着,舒明烟进卫生间之前跟他道:“你去睡吧,我自己能行。我去拍戏了。
姚怡晴感慨着倚在她桌边:“别人怀孕都会吃的圆润一些,你老这么忙碌下去,可怎么长肉?”
助理在门口站着,又说了一句:“时总也来了。
她甩了几下,不满地瞪他一眼:“除了刚才,我都挺喜欢的。
两只脚丫放在温凉的海水里,吹着舒适的海风,她惬意地把头倒在慕俞沉的肩膀上。”
舒明烟没办法,便任由他守在外面。
洗了手从卫生间出来,慕俞沉就靠墙站着,双目轻阖,侧脸轮廓刚毅,袅淡灯光下透着些许憔悴。”
“朝朝和暮暮,合起来是朝朝暮暮,代表我们以后朝夕相对,永远在一起。
慕俞沉自然地揽过她,柔声问:“这几天在剧组累不累?
慕俞沉亲亲她的额头:“明天要进手术室,现在不能吃东西。
慕俞沉看她嘴角弯着,眉眼含笑,食指在她挺翘秀气的鼻尖上轻点两下:“怎么了,那么开心?”
“那大名叫什么?
剧组有为她设立单独的休息室,平时没有工作,她便在房间里看看书。”
提到刚才,慕俞沉轻轻笑了声:“这么累?”
“没什么。”
慕俞沉终于反应过来,一时失笑:“吃醋了?
舒明烟抬眸,対上他深深凝过来的视线。”
舒明烟神情微顿,仿佛发现了什么大秘密。
男人轻咬她的耳垂,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际,低哑含糊地道:“你穿红裙也很好看,回头给你买新的,买好多条。
大概是孕期容易敏感,她也不知刚刚怎么就问了那样一个好像有点无理取闹的问题。”
慕俞沉默念着这两个名字,应道:“好听,就叫这个。
“要去厕所?
刹那间,舒明烟仿佛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。怎么也灌你酒喝,找机会报复你一下,一雪多年来你対人家爱答不理的怨气?”
“喜欢今天的婚礼吗?不过耀起那么忙,好几个组都在拍戏,时总最近怎么天天往这儿来,对咱们这部剧也太关心了。
舒明烟原本担心慕俞沉被那群人灌醉,这才去解救他。”
舒明烟笑意更浓:“晴姐,你觉得呢?”
扫一眼时间,“下班时间快到了,你们家慕先生恐怕快来接你回家了。
正说着,助理敲门进来说:“小舒老师,慕总来了。”
舒明烟若有所思一会儿,点头:“应该是。”
舒明烟笑着在他肩头拍了一下:“你还嘴硬,我看他递的酒你都喝了。”
舒明烟道:“后面有场戏我一直觉得缺点什么,刚刚突然有了灵感,就试着改动一下。
黄昏的天将黑未黑,几缕云霞俯卧在远处的海平线,将周围镀上一层夺目的橘色。”
尤其是那纸婚书,让她觉得很圆满。
助理忙打了声招呼,出去顺便把门带上。
他呼吸渐沉,蓦地抱起跟前的人,一脚踢开了房门。
害怕她不消化,慕俞沉带她去附近的海边沙滩散步。”
舒明烟忽而想到什么,低头抚摸自己的肚子:“宝宝能听到我们说话吗,咱们刚刚那样说,他们俩听见会不会伤心?”
慕俞沉:“不用管他们,有尹默招待。”
姚怡晴无奈摇摇头,看一眼她写的东西:“在干什么?”
舒明烟抬头看她一眼,笑道:“谁说非得长胖才好?”
舒明烟:“……”
害羞什么,聊聊呗。”慕俞沉挑眉,“是你太弱了,没力气。”
舒明烟摇头:“大家都很照顾我,又有助理帮忙,挺轻松的。
没走几步,舒明烟嫌累,拉着慕俞沉去海边一块大石头上休息。
舒明烟认真想了会儿,脑海中浮现今天整场婚礼的全过程,点头:“嗯,挺喜欢的。
姚怡晴拍完一场戏,推开门进来时,舒明烟正伏在岸边拿笔认真写着什么。
慕俞沉脸靠过来,亲了亲她的脸颊,温声哄道:“我当然是关心你,怕你太过劳累,身体会不舒服。
这天晚上,舒明烟又不小心把他吵醒了。
舒明烟靠在慕俞沉怀里:“我这两天,给宝宝想好了乳名。”
她才只穿了一会儿的功夫,居然就被他暴力毁了!”
慕俞沉错愕一瞬,有些没明白她的意思:“怎么这么问,不都一样吗?”
舒明烟挑了下眉,托腮看着笑意僵住的姚怡晴,对着助理问:“时总又来了?”
他声音有着刚苏醒的哑,人却已经习惯性坐了起来,拿起手边的外套帮她披上,扶她起来。”
说到简季白,慕俞沉轻嗤:“我现在就愿意搭理他了?”
助理偷偷看了姚怡晴一眼,忍俊不禁:“那谁知道,兴许找陈制片,关心一下咱们的拍摄进度吧。”
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,慕俞沉抱着她,声线柔和,“哝哝,不管任何时候,我最爱的都是你。”
“那就好,你还怀着孕,不能太过劳累。”
男人的话像灼灼夏日里一抹沁凉的风,让舒明烟的身心都舒畅了起来。
舒明烟直接被他带去浴室,抱坐在洗手台上,在浴缸里放上热水。
她完全脑补不出来慕俞沉一个人,会是什么样的画面。
到此刻才知,他压根没醉。”
舒明烟:“……”
浴缸里的水差不多了,慕俞沉抱她过去,红裙顺势滑落,搭在浴缸边缘。”
“又不是没试过。”舒明烟小声嘀咕,“谁知道你关心的是我还是孩子?”
他看起来神清气爽,舒明烟却有点来气:“就会说风凉话,你自己试试?
八月正是一年里最热的时候,舒明烟的肚子已经开始显怀。
第88章生崽崽
《昭平传》开拍时,舒明烟腹中的胎儿已经基本稳定,再加上有助理的帮忙,她在剧组并不觉得累。
她刚走,慕俞沉从外面进来。自从怀孕之后,两人很少亲密,舒明烟依恋地沉沦在他的温柔中。
慕俞沉看看时间,低声安慰她:“医生说明天八点的手术,已经剩下三个小时了,忍一忍,好吗?”慕俞沉忽而问她。
这男人太会了,她总是能轻易被他撩拨。
远处海防翻涌,岁月静好。
她回转头来,在慕俞沉唇角也飞快亲了下,笑着道:“我也爱你。”
舒明烟点头,笨拙地被慕俞沉扶着重新回到床上躺下。
入内后,又同样用脚把门关上。再说我这也不算什么体力活,偶尔写点东西打发时间,还更充实一些。
舒明烟的孕吐反应已经消失,这段时间食欲很好,再加上阿姨厨艺精湛,她晚上不小心吃了很多。
停在房间门口,慕俞沉微低下头,在那颗钻戒上落下虔诚的一吻。
舒明烟不适地哼唧一声,他的舌顺势闯进来,肆意深吻。”
和舒明烟回到别墅,阿姨已经做好了晚饭。
傍晚的太阳依旧灿烂,被玻璃窗过滤掉热度后,柔和轻盈地洒在她半张侧脸上。看得出来,他们还是彼此在意的。”
“那我们一起再想想。
舒明烟摇头:“还没想好。
他贴心地给他盖好被子。”舒明烟看着慕俞沉,委委屈屈说了一句。
直到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,她不可思议地惊呼:“我的新裙子!来找谁探班呢?”
姚怡晴探头看了看:“这场戏啊,估计下周才能拍到,你也别太着急了,多休息,身体要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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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明烟的预产期在临近过年的那几天,她是双胎,慕俞沉怕有万一,早早陪她住进了医院的VIP病房。
他唇瓣温软,触碰到她纤细的指节,酥酥麻麻的。”姚怡晴转身朝外面走。”
姚怡晴噗嗤笑出来,对舒明烟调侃道:“正说着人就到了,他是不是觉得把你放在剧组,我们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够让他放心啊。”
“叫什么?
“突然有点饿。”
“嗯。”
慕俞沉允许舒明烟白天待在剧组,但每天晚上都会准时接她回家,避免她跟着剧组熬夜。”舒明烟问他,“时叙来找晴姐,我就和助理玩笑了两句。我们结婚那天,时叙对晴姐的话其实已经很清楚了。”
舒明烟轻轻点头,想到明天的手术又松了一口气:“明天这两个小家伙终于能出来了。
浴缸很大,装满水需要时间,慕俞沉在这个间隙过来吻她,火热大掌落在她腰际,不轻不重地揉捏。”
舒明烟倏而转头:“你是怕我累着,还是怕我肚里的孩子累着?”
“关我什么事?
他这段时间为了照顾她,明显瘦了一圈。
她兴致勃勃地看他,语气里充满了好奇:“八卦一下,多久一次?
两人商量之后,把手术日期选在了明天,是个好日子。
窗外月色皎洁,透过镂空的木窗泻进室内,在窗前的地摊上落下明亮的余晖。
那双漆黑的瞳底,带着炙灼的温度,烫的人脸热。”
慕俞沉:“没那么脆弱,提前让他们知道真相,等他们生出来,对自己的家庭地位也能有个正确的认识。
舒明烟怀孕过程算没遭什么大罪的,但最后一个月,由于雌激素的升高,以及子宫的压迫,双腿和双脚出现一定程度的水肿。
舒明烟枕在慕俞沉的臂弯里,想到什么,她道:“不知道那些人散了没有,不会还在喝酒吧?
两人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已经是很久之后了。
为了来回剧组方便,舒明烟和慕俞沉仍旧住在连星湾的别墅。
自从两人的关系曝光之后,她手上就一直戴着钻戒,再没取下来过。”
舒明烟:“……”
夕阳一大半没入海平线,天色又黯淡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