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:“......”
她问他为什么, 校霸十分理所当然道:
“一家里有一个阳春白雪的就够了, 不然喝西北风啊?
是了,一中的老大怎么能这么丢这个人呢?
补课带来的收入让她经济宽裕了不少,她就在家一个人煮了火锅,还没有开火呢,就听见了少年在窗外叫她。
他沉思了一会儿:“你说的对,我明天还要去国旗下念检讨,顶着一脸药水,是挺丢人的。
他无所畏惧,还时不时就要作势摘下口罩,威胁她夜里不接他电话, 就出去招摇过市,把她的脸给丢光。
医务室已经下班了,但是有放在外面的医药箱。
就在他以为她终于肯理他的时候——
她推开他,从书包里翻出了纸笔:“立字据。”
毕竟是一中的老大呢,怎么能就这样去丢人呢?”
“你要是不去京市,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
少年得意道:“没关系,要丢人,我带你一起。
她心中一跳,下意识脚步一顿。
她坐了起来,抱着枕头发了一会儿的呆,突然忍不住笑了。
清冷的少女垂下了眸子,笔下沙沙沙地写字:
“因为我想要考华大。
她知道他是骗人的,但是却没有拆穿他。”
她:“……”
他大摇大摆进了她住的小出租屋,根本没把自己当外人,很自然地去厨房帮她洗菜去了。
但是她一转身,下一秒就被搂进了一个怀抱当中。
他的家境优越,有家产可以继承。”
他打了电话过来,少年的声音还有点醒过来的慵懒和沙哑,问她还生气么?
她转头去看他,发现少年思索许久, 严肃地写下三个字:
——当大款。”
她刚刚想要问,就听见了他像是念咒似的笑道:
“我爱岁岁、我爱岁岁、我爱岁岁……”
她:“……”
她躺回了被子里,嘴角却忍不住上扬。
就是她转身又想要走的时候,小狗又“汪”了一声。”
她不说话,他就嘶了一声,把漂亮的脸蛋凑到了她的面前,嘴角青紫可见。”
03.
过去的新年里,她都过得孤零零的,今年却不一样了——
因为少年直接赖在她家不走了。
寒假开始之前, 班主任让大家写下自己的梦想。
少年拿起了药水,在脸上慢腾腾地写上了四个字,然后转过头,得意地看着她。
等到下课了她才意识到:
她还没答应他,八字还没一撇呢, 怎么就成一家人了?”
她:“……”
放学后,死党凑过来,十分八卦地问校霸,“老大,你俩最近发展得怎么样了?
她震惊地看着他。
她推开窗,就看见了少年在楼下朝着她笑。
他们一起写作业的时候,少年突然间问了她一个问题:
她为什么会这么在意他的成绩?
她不得不屈服,每天夜里都和他打电话。
她突然间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:是不是她说生气,他就会威胁她顶着那张写了“我爱岁岁”的脸上讲台去?
少年说:“这是我最好的一个新年。”
……
这是他们度过的第一个新年。”
少年没有解释他是怕别人找她麻烦,才决定一个人把他们打怕了的,而是低声下气道:“我再也不出去打架了。
他被她涂了一身,少年觉得怪丑的,忍不住问她:“为什么要涂那么大块?
她把手机放在了旁边,听着少年好听的嗓音闭上了眼睛,嘴角微微上扬,低声埋怨道:
“燕燕,你吵死了。
她本就不多的话费被打完的那一天,她松了一口气,告诉他要结束这种行为了。然后从初一拜到了十五,每天和上班似的来她家打卡。
——因为一个人吃火锅,的确有点寂寞。
少女脸上清冷的表情,终于有了裂缝。
她对生物感兴趣,于是写道:她想考进华大, 成为一名古生物学家。
他说他父母过年不回来,家里的保姆也回家过年了,一个人怪冷清的,又没地方去,所以来投奔她。”
“不过,不许在国旗下说这个。
她突然间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”
空气安静了好一会。
在新年倒计时之前,他们来到了楼顶等待烟花。
她回头问他:“笑什么?
她说:“燕雪衣,你就知道糊弄我。
少年微微一笑:“快结婚了。”
他抬起丹凤眼看着她,莞尔:“你好看。
她是转学生,宿舍里只有她一个人,夜里就是静悄悄的。”
死党:“……”
02.
距离结婚还有好几年,但是寒假已经到了。
少年挑眉,因为长得太好看,这样竟然也不丑,有种张扬又桀骜的帅气。”
她手一顿:“因为这样子走出去,比较丢人。
她突然间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,果然听见少年若有所思地问:
“你说,我们的婚房二百平够大了么?”
岁:“……”
08.
她回到宿舍,睡到了半夜,突然间模模糊糊地意识到:他在表白。”
恶犬说:“岁岁,对不起。”
坐在床头的少年从善如流道,“好吧,那我小声一点。”
除了她加辣椒加得太多,把他辣得现在还在七窍生烟。
他不是人狠话不多么?
她一看,发现他在认认真真地看学区房。
刚刚打架时还凶神恶煞少年,此时收敛了一切凶相,低下头蹭了蹭她。
她掏出自己的老式手机给他发短信:
“我知道了。
烟花在身后炸开的时候,少年突然间低头,刚刚好撞上了她的眼睛。
想到那个可怕的画面,她于是立马飞快道:“不生气了。
他的父母是联姻夫妻,没什么感情,早早就给他安排了人生的道路后,就把他丢给了保姆管着。
少年突然间觉得他们这样,像极了一对新婚小夫妻。
她转头去看他,发现少年正在对着一张广告陷入沉思。
因为他在脸上写了四个字——
我爱岁岁。”
校霸:“一家人,当然要一起过年了。
她今年仍然是一个人过年。”
于是少年放低了声音,一边笑一边轻声道:
“我爱岁岁、我爱岁岁……”
第91章 校园篇(完)
01.
第二天少年来学校, 脸上就戴上了口罩,就连国旗下念检讨的时候都没摘下来。”
少年走在前面,慢条斯理:“快了。
美名其曰:拜年。
果然,她一问——
原来昨晚他乐极生悲, 早上起来就发现自己的脸上的药水擦不掉了。”
少年:“……”
头疼,老婆太聪明了怎么办?
厨房本就窄,他还个子很高,坐在小板凳上摘菜,看上去缩手缩脚的,怪委屈的。”
她当时想:有道理, 古生物学, 的确没什么钱途。她日渐难以忍受,掏出了一大堆的试卷给他打发时间。
他忍不住看着她笑。”
她顿了顿,“我有点舍不得。”
少年匪夷所思地看着她,她还朝着他笑了一下。”
少年笑了,一笑就扯得嘴角的伤口“嘶”了一声,好一会儿才道:“那我有话对你说。
——所以,他为什么这么黏人?
岁:“……”
她还要走——
这恶犬说自己的脸疼、手疼,手还可能骨折了。
07.
她听完了事情的始末,终于不生气了,只是把他拽去了医务室。
她问他:“你怎么来了?
但是不得不说,平日家里冷清清的,有这么大一只恶犬在,她很久没有觉得孤单过了。她低头一看,发现他还自带了不少的零食和菜。
她笑了:“我也是。
她就在拥挤的小厨房里切菜,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。
其实在电话里, 他们也不说什么,只是听着对方的呼吸声入睡。
但是第二天夜里, 他给她充了足够打三年电话的话费。
叛逆也好,乖巧也罢,根本没有人在意他过成什么样子。
她:“......”
于是,校霸同志就顶着那张写了“我爱岁岁”的脸, 过了三天。”
死党心想:不愧是老大,一年就追上人家年级第一了!
高大的少年体型比她大一圈,却被她给按在了凳子上,抬起了他的下巴,一副十分乖巧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以前那个桀骜不驯的校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