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跪伏》她来到一片狼藉的盥洗室,慢慢洗漱了,然后悠悠来到已然空无一人的粗役饭堂。 寡淡的稀粥,还是有味道的。 果然,大笼屉里连个馒头屑子也被人抢光了。 她拿大勺子舀了一碗,百感交集地慢慢品味着。大木桶里,只剩下一点清澈得可以照出人影的稀粥——假如,那还能叫“粥”的话。 哦,佛祖!上帝!那味道,叫作“郁闷”和“窝火”。 昨天,早餐喝的是奶茶,吃的是不同馅心的精致糕点,今天就轮到喝清水粥了。圣母玛利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