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
应隐是侧身对着那道玻璃窗的。
有一键被长按。
这场面真镇不住。
应隐好怕有人找他谈事,却又根本没意志力逃开。
应隐:“……”
“我们要结婚吗?
“隐婚?
没有人看到商邵极快敛去的那一抹笑意,单听到他正经且公事公办地说:“Cathrine,请这位小姐移步办公室。
只是转了转腕表的动作未免太倜傥了些,透露出他的好心情。睁开眼的那一瞬间,他半眯了眼,当机立断将开关按停。”
“看到……”应隐想了想:“也没关系……大不了有点丢脸……”
“跟我谈恋爱丢脸?
男人的手指修长,不管是揉腰,还是下命令,都有一股从容的赏心悦目。
不到五分钟,整层办公室人去楼空。话音刚落,便被商邵一把抱坐到了办公桌上。”
刚想偏过脸时,被商邵不由分说地按住。”
应隐哑然,眼睛眨了眨:“缇文吓你的?虽然会有相当一部分的粉丝流失,可是……为了事业发展而隐婚,难道不是很不尊重?
“那也不好……你说过的……”应隐躲着他,试图帮他回忆:“你说你不习惯在、在办公室……唔。
皮衣无声地落在地上,她穿着香芋色的纤细腰肢落入他手。
商邵停了吻,眸色深得让人不敢与他对视。”
“所以,”商邵顿停,“就算被别人知道了你跟我谈恋爱,也没关系。有一股无助而难耐的脆弱美感。
等到商邵近在眼前了,低垂的双目紧紧地、深色浓重地锁住她,应隐才蓦地扑上去,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颈项。”
商邵笑够了,亲吻着她的耳垂与天鹅颈,低了音色,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们会结婚。
他吻她,发了狠,手掌将哪哪的衣物都揉皱了。”他笔直地望进应隐眼底。”应隐很努力地找着漏洞,瞥见一旁的座钟,“还没五点半……”
“今天有团建。”
他的问题太吓人,应隐的身体冷不丁颤了一下,立刻扭过脸去。”
“不是会影响事业?
外间大办公室的电话、键盘、走路、低语,统统都凝固了。
应隐一句话没说,但她苍白又潮红的脸,她覆着水色的眼,她急促又香热的气息,通通都诉说了答案。他脸埋在她颈窝处,止不住地笑。
她站住没动,目不转睛地看着商邵阖上门,一步步走至她。查岗?
这是一个手背向外的姿势,写尽了上位者的气度。
送省厅官员至电梯厅,又吩咐董事办的助理陪同下楼,返身时,商邵穿过大办公室的脚步从容而不疾不徐。大概是被吻得很激烈,她纤长的手指紧紧扣住了桌子边沿,指节青白而根根用力。
他又吻她,将目光从她眼睛落到唇下,偏过脸去地吻。
她身材太好,想到被邵董抱在怀里的模样,虽无画面,也觉得很欲。”
他的口吻很淡,仿佛在说一句天经地义、不必怀疑的事实,因此语气连一点笃定都没有用上。
一时间,蹲下身捡文件的,关电脑,抄外套的,整理通勤包的……行动整齐划一,且都在全然的静默中进行。”他编起话来十分从容。
“没有工作,他们已经下班了。
百叶帘严严实实地合着。”
“嗯。”
“这么早?他一边凑过去,再度富有技巧和耐心地吻上她,一边抬起原本揉在她腰上的左手,散漫地挥了挥。
应隐静候了会儿,听到门锁转动。
喀哒一声,门扇开了。”商邵慢悠悠地重复,一向晦沉的眸底泛起笑意波澜。
应隐被商邵吻得全身心缴械投降,与他的唇分开时,还依恋地下意识追逐过去。西装下,白色衬衣的袖口在腕骨处露出窄窄一道白色。”
他这句很温柔,放着陌生人的面,应隐身体热起来,颈间出香汗。
商邵很低声地失笑,掌心贴着她的脸:“不怕被人看到?”
又转向应隐,“进去稍等我一会。”商邵明知故问。
行政秘书多看她很多眼,看着看着,莫名脸上红起来。她一怔,心里的浪涌冲到了鼻尖,令她觉得酸涩。
应隐:“……”
她面红耳赤,马上就想跳下逃走,却被商邵按到了怀里。”应隐被他笑得浑身冒汗,推他的肩膀:“……别笑了!
“………”
商邵吻了一半,不知是出于什么敏锐的直觉,才能如此及时地警醒过来。
夹在两扇玻璃间的电动百叶帘开始缓缓上升,十分紧密,动静可称得上是细微。
虽然并没有人看清里头那个女人是谁,但所有人都知道了,他们的邵董对她的腰,爱不释手。她摇着头,带着鼻音说“想你”。
应隐原本就很热的身体,在这句话里更热了起来。
他吻了一会,一手去解领带。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有什么落泪的迹象,便被商邵捧住了脸吻上。
不说话,只吻。
帘叶半卷的窗外,勤德一众员工呆若木鸡,手中的文件档案吧嗒一声掉到地上。
整层人都蓦地醒悟过来:太子爷在让他们走。既没有尊重你,也没有尊重——”
她说了一半,蓦地住了口,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。
整个勤德置地上下几百号人,历经了房地产的极速狂飙、大浪淘金与神话破灭,大风大浪大世面里过来的,什么场面镇不住?
她转过脸来,被吻得起了水雾的眼睛里十分懵懂埋怨:“吓我。”
商邵笑了一声,直起身来。
绸质领带从颈间抽走,继而无声地掉落地上。
“工作……”
有没有工作,太子爷说了算。
她里头穿的是一件香芋紫的针织衫,古典polo式小翻领,贴身的款式,长度只至腰间,下面便是浅蓝色牛仔裤,将臀部包裹得浑圆紧翘。”商邵好整以暇,又十分温柔地问。”应隐小声嘟囔,视线躲避着落下去,脸上红晕却升起,“是每次都是这种时候被撞见……不好意思见人的。
不禁镇不住,还目瞪口呆鸦雀无声,连吞咽都只敢吞一半。
“我是口误!他吻得太热,将西服慢条斯理地脱了,继而两手撑上办公桌沿,倾下上身,视线锁着她,问:“那要是真被人看到了呢?
“不是。
北美黑胡桃木的办公桌宽大肃穆,从大办公区的视角看,她坐在上面,是玲珑而曲线起伏的一只。
被扫开的文件夹坚硬,又被应隐的手无意识地撑着,一角磕在了桌边的总开关上。
察觉到商邵的动作停了,应隐迷糊一瞬,气喘吁吁地哼出了一声“嗯?”
他笑得轻慢,带有低哑的欲色,让应隐脚底发软。
应隐被行政秘书请进办公室,口罩也没摘,单单脱了皮衣外套,挽在手里,乖乖地站在办公桌前等他。
吻得气喘吁吁时,她才听到商邵问:“怎么突然回来了?
“想我吗?